只要前往王庭,找机会溜进王帐。 查完之后,就算被抓也无所谓,因为正好可以帮他们,前去惊风原! 闻言,贺拔羽一拍大腿。 “盗窃王物,那绝对是触犯王颜,真被发现,肯定要流放惊风原的。” 只是这法子,实在是险中又险。 让沈若渊不得不多做思考。 小奶团子一点不怕,她叉着小胖腰,“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爹爹,咱们就去吧。” 沈若渊满心无奈,却也只是轻捏她小鼻子,“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舍孩子,但狼嘛,该套还是得套。” 辗转百年,命运轮转。 既然让此物,流到小岁安的手里。 或许,冥冥注定,这趟惊风原便不得不去了。 岁安又要一石二鸟 不过,如此厉害宝物,若真的找出来,再现于世,又会发生什么呢。 沈若渊来不及多想,因为吐贺嚣最后一次放血刮毒,很快就要开始。 待看着他无事,他们也应该,踏上冒险之路了。 万幸的是,待达翁为吐贺嚣,放完这最后一次血后。 吐贺嚣所中的烈叶毒,当真全部解除! 身上最还虚弱,但吐贺嚣毕竟底子好,他这要起身,和岁安一起去惊风原,“此行危险,咱们一起去!” 可是小奶团子忙拉住他,“不行的,吐贺嚣,想去惊风原就必须先去王庭,你现在绝对不能露面。” 吐贺嚣心急,抓了抓头发。 不过,他很知道好友为了救自己,先前已经很是冒险。 “好,我这条性命是岁安救的,当然应该让岁安说了算。”短暂的任性后,吐贺嚣就老实了下来,像只乖顺的大狗。 小奶团子笑眯眯,然后赶忙拜托达翁。 “达翁爷爷,就让他先留在白羊斡吧,麻烦您帮忙照看。” 云牧达翁认真点头,然后把手上的白羚节,拿了出来,“带上此物吧,有了它,能确保你们可踏上王庭。” 很快,简单收拾一番,沈若渊一行拜别达翁,这便走出白羊斡。 看见那圆墩墩的小背影,达翁眯起竖瞳,轻叹道,“这孩子,会是我们白羊斡,新的救主吗。” 从斡上一路快赶。 贺拔羽不放心鹰部,便提出,先回飞翎甸看一眼。 而就在他们刚回高翔族时,正巧,浑达王已带着人手,围堵飞翎甸。 先前,他派出去的宿卫,竟然一去不复返。 这让浑达王加深怀疑,定要亲自来飞翎甸一趟,看贺拔羽在不在部中。 搜罗了一圈,发现没人。 浑达王看着贺拔羽帐前积雪。 积雪早已堵住帐门,可见,自下雪那日,贺拔羽就不在族中。 浑达王摩挲着手上扳指,青筋突突,从下颚爬上额角,“连着三日,鹰酋不在,那几个中原人也不在,这还当真巧得很啊!” 他心中已经笃定,贺拔羽定是去了白羊斡上。 “一个鹰酋,敢戏耍本王,当真是活到头了!”怒火在他一双浊眼,燃烧出血丝和杀气。 浑达王瞪着高翔族众人,正想对他们发难。 这时,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 “不知浑达王来我飞翎甸,所为何事。”贺拔羽快步走近,态度不卑不亢。 闻声,浑达王的怒气,算是找到了真出口,“鹰酋,速把你这三日的行踪,告知本王,不然……” 未等他说完,贺拔羽直接打断,“哦,我去了一趟白羊斡。” “哈哈,你倒还敢承认!”浑达王几乎是冷笑出声。 还以为贺拔羽已经活不耐烦了。 却不想,贺拔羽理直气壮耸肩,“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是去给浑达王,排忧解难的。” “您不是一直想要,白羊斡达翁那根白羚节吗。”说着,贺拔羽从腰间拔出一柄白杖,“我已为王上夺抢而来!” 什么? 浑达王怀疑自己的耳朵,塞了鹰毛听错了。 可当他把视线,落在白羚节的一瞬,满腔怒火立马化作惊愕,和说不出的兴奋! “这当真是,白羚节?”浑达王一把上前,夺走就得意地紧紧握住。 贺拔羽掩住满眼冷色,“当然是,千真万确!” 浑达王高举此节,大笑出声,“哈哈哈,什么白羊斡圣物,现在还不是在本王手里!” 高兴过后,他回过神来,眼神有些复杂地问,“鹰酋怎想到为本王夺此物?还有,你是怎么找到那老头子的?” 贺拔羽轻声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王庭庆祝夺得此物不是吗?” 浑达王满眼自信,觉得此刻的自己,已凌驾于草原上的一切。 他虽然有些怀疑,贺拔羽的动机,但还是用力拍拍贺拔羽的肩膀。 “好,说的对!走,回王庭,此番你立大功,本王要好生庆贺。” 夺下白羚节,这般大事,他定要昭告草原。 小奶团子朝贺拔羽挤挤眼睛。 离计划,又近一步! 很快,王帐宿卫这便前往,通知其他部族的首领,前去庆功。 当然庆功是其次。 主要是,看这浑达王怎么耍威风! 等到了王庭后,贺拔羽便压下声音,“待会儿,浑达王免不了要让我在众人面前,说是怎么得到白羚节的。” “到时候,我就把我们瞎编的那套,拿去糊弄他,你们趁机去王帐查金匣,但定要小心!” 小岁安缩着脖子点点头。 那是当然。 他们既要在没被发现前,就找到金匣。 更不能在找到后,让浑达王知道,他们在查什么,不然就打草惊蛇了。 沈若渊搂紧小家伙,握了下贺拔羽的手,“你也一样,要小心,若是遇到糊弄不过去的地方,我们也想法子帮你打掩护。” 贺拔羽高兴地反握回去。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我,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很快,王庭上再度热闹起来。 各部的首领们得到消息,或惊讶,或怀疑,纷纷骑马而至。 “鹰酋,自浑达王登位后,你就不显山不露水的,想不到一出手就来个大的!” “你这家伙,当真让我们刮目相看。” “哈哈,斡上那老东西,没被你气死吧,快跟我们讲讲啊。” 贺拔羽压住情绪,强颜欢笑搂着众人,“哈哈,先去喝酒,咱们慢慢说。” 此时,王帐前的宿卫们,因刚从各部赶回,也难得只留了两人在此。 小岁安悄悄挪近了些,盯着那两个,一脸横丝肉的汉子。 “想溜进去,得先把他们引开才行呀。”她小声小气地问。 李玄眯了眯眼,折扇一收,“这有何难。” 说罢,他对着沈景昭,低声耳语了一阵。 “啊?玄师,你也太损了吧。”沈景昭听完后,小脸骤然一苦。 不过想到妹妹的计划,算了,大不了豁出去了! 损招 于是,沈景昭这就起身,李玄跟在后面,二人走到王帐门前。 看守的宿卫眯眼盯他们,“此处不可靠近,还不退下!” 沈景昭硬着头皮,指了指对方粗壮的手臂,“喂,你很能打吗,就你这小细胳膊细腿儿,敢和我掰掰手腕吗。” 不远的小奶团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宿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小子,别找死,滚回你们中原去。”随之响起的,是拳头咯吱声响。 沈景昭二话没说,突然抬脚,对准人家的脚背就是猛地一踩,“怂了?吃小爷一脚,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宿卫汉子吃痛咬牙,随即就当真怒了,直接追了上来。 沈景昭见状,急忙撒丫子就跑。 “玄师,咱俩这样干,一旦被抓着真的不会被打死吗。”沈景昭脚踩风火轮似的,是一点也不敢回头看。 李玄也嗷嗷狂跑,边跑边喘,“死倒不会,不过应该会被抽成陀螺……” 不过很快,沈景昭就突然明白,为何玄师敢和他过来挑衅了。 别看李玄像个文弱书生,但他跑起来,腿又长又快,很快就把沈景昭甩到身后。 “玄师,等等我啊,快了,他俩真追上来了!” 沈若渊为儿子捏了把汗,然后就被小岁安扯着袖子,飞快溜进王帐。 “快,爹爹,就是现在,趁没人发现赶快进去!” 推门而入后,二人又赶紧轻轻把门关上。 得亏今日草原风大,掩盖住了木门的咯吱声响。 待进了王帐,小奶团子松了口气,便急着快找那个金匣。 不然找得晚了,二哥哥可别为计献身,当真被打个鼻青脸肿了…… 这时,沈若渊也忙打量帐内,脱口而出便是,“这个浑达王,可真够奢侈的,不过吧,也眼光倒也是够土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