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狠狠咽了下口水,这玩意要是喝下去,饶是家主也遭不住。
家主,您自求多福吧。
就在他闭眼祈祷之时,樊雾舀起一勺递到医生嘴边,“尝尝。”
医生猛的向后窜了几步,额头上冷汗直冒,“不,不了吧,殿下。”
樊雾眯着眼睛,“怎么,我做的不好吗?”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不喝。”
医生眼神乱瞟,为自己找借口,对不起了家主。
“当然不是,这是殿下为家主亲自熬的,里面包含了满满的心意,我这种人怎么配染指呢,
殿下聪明睿智,做出来的药也是顶好的,不用尝光闻就能知道是我等比不上的。”
“真的吗?”樊雾有些疑惑的问。
“当然。”医生十分惜命的开口,忙不迭的点头。
樊雾哼了一声,扬着下巴,“算你识相。”
看着药的颜色,樊雾其实也有点没有底,但医生都这么说了,应该没事,反正死不了人,也就是用来恶心温离。
谁让小时候温离那样对他,那时候他体弱厌食,能力低的差点连原型都维持不住,必须定期吃药。
那药老苦,他不喝,温离就很凶的压着他喝,虽然事后道歉了,但谁说道歉了就能原谅。
思绪回笼,瞅着差不多了,他盛了满满一大碗端出去。
温离听说樊雾进了实验室,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应验。
还没等他想出来什么解决办法,樊雾就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他赶紧躺回去,樊雾凑到他面前,恶意满满的说。
“温离哥哥,起来喝药的。”
刺鼻的味道加上那紫绿相间的汤汁让人一看就下不去口。
温离咽了下口水,声音虚弱,“雾雾宝宝,我感觉我已经好很多了,不需要吃药。”
樊雾原本慵懒淡漠的眉眼瞬间变得认真,“温离哥哥,这怎么可以,生病了就要吃药,这可是你教我的呢,所以,快喝吧!”
“我……”
樊雾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掐着温离的下巴,就把药整碗灌了进去。
温离指尖死死攥着床单,压抑着自己不不能还手伤到宝宝。
药液顺着嘴角流出,涩苦难闻的味道死死黏在舌尖舌根,一路灼烧着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