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嗯了一声,把玫瑰花插在花瓶里,欣赏完以后才转头看着温离。
神色担忧的走过去给人压了压被子,“如今,你病了,这里就是我当家做主,你好好休息,婚礼的事情就交给我。”
看着樊雾嘴角勾着的笑,温离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反悔的机会,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勾着樊雾垂落的发丝,语气尽是暧昧与缱绻。
“宝宝,你上来陪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樊雾眨了眨眼,抓着他的手塞进被子里,“不好,家里的事情这么多,你不要不懂事,我还要照顾你呢。”
“?”温离一脸懵,“什么?”
樊雾没解释,兴冲冲的跑出去,徒留温离瞪大眼睛在眼底,身影是那么的孤寂。
“跟着他。”
仆人应声。
樊雾出来后直奔古堡的地下实验室,医正在配药,被巨大的开门声惊的多滴了几滴药剂,药水爆炸,直接给他炸成了爆炸头。
“谁啊,不长眼啊,没看见我在做实验呢吗?”
转过身看见樊雾的脸出现在面前,他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好在扶住了桌子。
“殿……殿下,您怎么来这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樊雾环视四周,随意的摆摆手,“你继续,不用管我。”
他走向装药的墙,看着墙上标了签儿,但不致命的药,嘴角勾起一个十分恶劣的笑。
厌世傲娇吸血鬼的无限宠溺爱人(38)
他快速的把那些药全都划拉出来,倒进专门的瓷罐里搅拌。
医生看着樊雾的操作,一阵肉疼,这可是他收集了几百年才找到的珍稀药材,有价无市。
肉疼过后就是对自家家主的默哀和祈祷,不是他不阻止,而是对方势力太过于强大,他得罪不起。
得罪家主,他顶多就是受一顿罚,但得罪樊雾,他将会受到一群人的针对。
一群人还是一个人,他还是分的清楚的,想到这,他屁颠屁颠的走过去,主动给樊雾递药。
“殿下,这个药好,大补。”他谄媚的笑着。
樊雾接过来犹豫了下,医生赶紧补刀,“虽然补,但是极苦。”
樊雾满意的笑笑,丢进去,医生顺着视线看过去,瓷罐内壁挂着层层暗紫色凝膏。
青紫相间的汁液伴随着絮状物的漂浮着,搅动时青紫两色揉成浑浊漩涡。
粘稠得拉丝不断,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