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与他商量,“五分钟行吗?” “不行。” 想到什么,池砚星视线落在他脸上,“明天点男模,没时间。” 江时危:“……” 玩我吧,我比男模好玩 还是第一次接吻的那个楼道,想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池砚星冷哼一声,心脏却不受控制的跳的很快,“哄好了吗你就想,不准想。” 江时危眼神灼热,直白的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想亲……” “你不想。” 池砚星觉得这人多少有点不要脸了,然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当时追人的时候自己也不是很要脸的人。 本就不够硬的心在江时危的注视下渐渐软了下来。 江时危覆上他唇的时候他没有躲开,任由他辗转厮磨。 池砚星不作回应,只为守住自己最后一点硬气。 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 真是没出息。 吻由浅到深,暧昧且温柔,池砚星被他吻的眼神有些涣散,温热的手掌扣在他腰间,触感尤为清晰。 江时危尝到甜头见好就收,指腹拭去池砚星薄唇上的点点湿润,嗓音低沉,“玩我吧,我比男模好玩。” 池砚星:“……” 他无情推开那张凑近的脸,“请你摆正你的位置,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江时危把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恳求,“我很想你。” 池砚星语气没有之前的决绝了,“不想回。” 放在心尖爱的人到底是狠不下心,就像当时那种境况的江时危一样,明知不能,还是清醒着沦陷。 江时危摸了摸他的头,“嗯,那不回,我明天再问。” 二人一起回到卡座。 陈宋视线落在某人有些红肿的唇上,啧了一声,“真没出息。” 池砚星:“……” 谢文谣嗅到了一股八卦味,意味深长的笑着,“星星,是不是干坏事去了?” 没在江时危面前撑起场面的某人本身就烦躁,抓了把头发,“少八卦。” 池砚星一抬头对上江时危藏满笑意的眸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瞬间炸毛,“笑什么笑,赶紧滚。” 江时危被骂了也不生气,语气温和,“你喝酒了,我给你当司机。” 池砚星下巴朝男模坐着的方向抬了下,“不需要,他们哪个不能送我回家。” 江时危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几个男模支支吾吾的说:“我们也喝酒了。” 池砚星:“……” 酒场散了后,某人不情不愿的上了车,坐进了副驾驶,回家的路上一言不发。 江时危把他送回池家老宅。 池砚星摔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时危站在车旁边,身影融进夜色里,视线锁定那处阳台,直到屋内的灯亮起,安静的待了许久才离开。 十点半,池砚星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气。 怎么能接吻呢…… 不是在生气吗? 怎么就接上吻了? 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以后还得了? 他小声嘟囔着鄙视自己,“池砚星,你真没出息。” 池砚星在深深的懊悔中睡了过去,凌晨三点醒了一次,睡意全无,似是某种意识的牵引。 他没开灯,趿拉着拖鞋摸黑去了阳台,下意识的看向江时危经常停车的方向,意外的看到昏黄路灯下停着的车,在凌晨的深夜显得尤为孤寂。 池砚星蹙起眉头。 昨晚他是看着江时危走的,这个点他不应该在这里。 心里有种预感,在那个念头萌生出来后,他顾不上自己维持了几天的硬气,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江时危坐在驾驶位,半开着车窗,浑身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轮廓苍白。 他做噩梦了。 梦中,还是那扇门,他推开走进去,一个怎么也看不清脸的人欲要强迫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满身透着无助绝望。 他心中恨意汹涌,上前去阻止这一切。 可根本就无法阻止,别人看不见他,他也无法触碰任梦境中的任何物体。 绝望从心底升起遍布四肢百骸,看得见却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