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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页(第1页)

“我疼……”  “因为你。”  “自以为是的承受背负并不伟大,如果你悟不到,我们就算了,你、我也不要了。”  他的话似尖锐的冰碴,重重的刺进江时危心口,疼的要窒息,就怕他说疼,“你没有在我世界之外,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池砚星不否认的点了点头,“坏的跟我无关,好的全给我,说到底还是你从未想过让我站在你身边。”  “我意识到错了,我会改。”江时危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没移开过。  池砚星冷淡的“嗯”了一声,“你最好能改,这次机会过了,以后就算是你真的改了,我也不要你。”  “到那时,是你在我世界之外。”  调教不乖的男人  江时危说自己知道了,小心翼翼的问:“不要你原谅,能先跟我回家吗?”  池砚星无情拒绝,“不能。”  江时危心落到了谷底,勾了勾他的手指,“那什么时候可以跟我回家?我等你。”  “再说。”池砚星故意用话刺了他几下,让他疼过之后再给颗糖。  江时危尝到了一丝甜头,虽不多但他已经满足,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握的很紧。  池砚星瞥了眼,眉头打了个结,“是你的吗你就牵,松开。”  江时危怕把人惹生气,尽管不舍,还是松了,嗓音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我可以见你了吗?”  “不是见到了吗。”池砚星挑眉,故意说道。  “明天可以吗?”  池砚星顿了下,“明天忙。”  “后天?”  “后天没时间。”  “那周六可以吗?”  池砚星很认真的想了下,“周六点男模。”  江时危:“……”  “可以不点吗?”  池砚星偏头看他,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可以,想管我之前看看自己身份够不够格。”  他咬着字,一字一顿道:“小、危、哥。”  “当哥就不能管了吗?”  池砚星气笑了,“亲爹的话我都不听,你说呢。”  江时危深知自己有错在先,自是没资格,也不敢多说什么惹人烦。  池砚星看他低眉顺眼的成功被取悦到了,“十分钟。”  “什么?”江时危没反应过来。  “每晚七点过时不候。”池砚星说,“就在这里。”  他不让人去家里,怕自己维持的高冷在长辈的起哄下破碎掉。  江时危有些意外,“好。”  雨终于是停了,池砚星下车,让人赶紧走。  “我先看你回。”江时危说。  池砚星示意他随意,转身回了家。  然后某人躲在窗帘后面偷看。  殊不知屋内的灯光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在江时危的视角,窗帘后面的身影在黑夜尤为清晰。  江时危勾了下唇,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晚上十点的时候,池砚星收到应城的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没见到人。  应城拿着手电冒雨从小路上山,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山顶,浑身湿透。  池砚星说他找错山头了,是隔壁那个山头,应城一腔怒火,却硬压下情绪说自己会到。  半小时后,窗外又是一阵暴雨。  他想这个时候江时危应该已经到家了。  聊天框里的字眼输入了又删,重复了好几遍。  另一边,刚到家的江时危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眼,心不自觉变得柔软。  池砚星抱着手机呆呆看了好一会儿。  手机响了下。  怂哥:【到家了。】  池砚星按灭手机扔到一边。  到没到家他一点也不在乎。  手机又响了一声,池砚星摸起看了一眼。  星高悬:【。】  逢春野:【?】  星高悬:【还没睡?】  逢春野:【没有。】  星高悬:【有心事?】  逢春野:【在想该怎么调教不乖的男人。】  星高悬:【想到了吗?】  逢春野:【嗯。】  星高悬:【期待效果。】  逢春野:【……】  逢春野:【你很奇怪。】  星高悬:【?】  池砚星没再回消息,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手机里有好几条应城的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人的生气但又极力克制的感觉。  池砚星心情还算不错。  刚下楼,对上池恒意味深长的视线愣了一下。  他走哪池恒的视线就跟到哪,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脸上有花?”  池恒摇了摇头,“没有。”  “那看什么?”  “看昨晚在阳台喊着让人滚的人。”昨晚池恒在房间看着儿子上了人家的车,待了一个多小时,他笑着说,“口是心非不可取。”  池砚星:“?”  他神色幽怨,“年纪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八卦。”  “你妈也看到了。”  唐音岚脸上的笑说明了一切,“谁不想看到自家孩子好。”  池砚星:“……”  唐音岚嘴角噙着笑意瞪了池恒一眼,“别笑了,孩子害羞。”  “真是我亲爹亲妈。”池砚星吐槽。  暮色渐深,不到七点别墅外就停了辆黑车,池砚星站在阳台看,就是不下去。  江时危站在车旁,与他对视。  七点零五分,池砚星不紧不慢的从院子里出来,朝那边走去,眸色淡淡的。  江时危给他带了秦记栗子酥。  池砚星蹲在路边,也不多看面前的人一眼,自顾自地吃着,等他吃好拍拍手站起来。  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  江时危眸光温柔的望着他,即便是不说话,心里也满足。  最后一分钟,他低声问:“可以牵手吗?”  池砚星板着脸,“吃你个栗子酥还要给你牵手?”  “不牵也可以吃。”江时危倾身在他耳边小声问,“可以牵吗?”  “牵吧,我想。”  “不牵。”池砚星冷酷道。  不给人一点机会,“请摆正你的位置。”  时间一到,池砚星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次日晚。  池砚星坐在副驾驶看着人递过来的奶茶,无意间看到他掌心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蹙着眉把奶茶放在一旁,掰开他的手,深深看了一眼,质问道:“怎么伤的?”  “玻璃碎片不小心划到了,没事。”  “什么时候的事?”池砚星问,“酒吧见面那次是不是就有了?”  “嗯。”  酒吧那次他只看到了手腕旁的小伤口,没有细想,狠狠心就走了,没成想掌心藏着更深的伤口,他终于不是凶巴巴的,露出了内心深处的柔软,皱着眉,“疼吗?”  “不疼。”伤口的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导致他忘了这回事,没有藏好。  不想人在这短暂的十分钟为了他皱眉,他转移了话题,“我们这样算牵手吗?”  “算个屁。”池砚星没好气的瞪他,“再贫拿芥末给你涂伤口。”  “随你处置。”江时危语气宠溺,带着哄人该有的态度。  池砚星不想理他,细细的观察伤口,确定真的快痊愈时才放心。  他沉着脸,嗓音染上几分冰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伤怎么弄的?”  怕把你罚爽了  一开始是江时危不想他担心,含糊了句,现在看他的眼神若是自己再不说,可能以后每天十分钟见面的时间都没了。  “从山顶回去那晚,喝多了酒,自己弄的……”  池砚星心头一紧,怒火抑制不住往外冒,嗓音都跟着沉了几分,“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  江时危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这里太疼了,疼的我快要死了。”  那时候他已经喝了很多酒,握玻璃碎片是潜意识的举动,血顺着指尖流下时,才恢复了一丝清醒,淡淡看了眼也不在意。  心口的疼也没有转移,反而因为掌心的伤理智清醒后更加苦痛了。  江时危看向他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和几分酸涩,他想让人知道自己也疼,自己没有不爱,没有不在意,“我对你说了很多违心话,用违心话去伤害你,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还有你自己。”池砚星又心疼又生气的,“别说对不起,我不原谅。”  池砚星清楚的知道江时危承受的远比他多,他自己不开心了胡闹一顿,发泄一通,而江时危要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深处,甚至不能写在脸上,喜怒不形于色。  他咬了咬牙,“江时危,你罪加一等。”  人没哄好又多了一条罪行,江时危有些无措的问:“那明天还能见吗?”  “不能。”池砚星眉头深皱,没好气道,“罪加一等还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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