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次去?,绝不给他吃巧克力了。
话虽如此?,剑昭还是很诚实地带上了巧克力,心中跃雀地朝那个院子?跑去?。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初升的朝阳将湿漉漉的地面照得亮晶晶,空气?中混杂着不知名的花香。
剑昭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神清气?爽,心底某个危险的种子?好像渐渐萌芽。
“夭夭!笨狐狸,我来看你?了!”
剑昭从房顶一跃而?下,帅气?地旋身落地。
他正期待着夭夭能眼巴巴地朝他跑来,可一回头?,夭夭却安静地站在房门中。
“喂,你?不会又把我是谁忘了吧?”剑昭双臂环胸挑眉。
夭夭像是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在门框内的阴影中,毫无生?气?地望着外面发呆,眼神涣散。
像一个精致又即将腐烂的漂亮人偶,默不作声。
“吧嗒。”
一颗泪珠砸在地板。
剑昭瞳孔骤缩:“夭夭?”
随后?一颗两颗三颗……夭夭明明一直沉默,眼眶中的泪珠却如同连绵不绝的阴雨。
剑昭慌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说句话!”
他急忙单手撑栏杆跨入长廊,刚准备火急火燎地进去?,额头?就被一堵墙似的结界弹开。
“嘶……”剑昭捂着额头?,疼得倒吸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用符咒设下结界,将夭夭这几日一直囚禁在屋内。
“真是荒谬!”剑昭生?气?,一边从袖口掏出?符咒,一边抬头?安慰夭夭:“你?别怕,我这就放你?出?来。让我想?想?,该怎么画来着?”
也许是少年咋咋呼呼的声音,让这个死气?沉沉的院子?恢复了些许生?气?,
夭夭终于缓过来了点感官,扑通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红着眼圈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的哭声不大,像是在怕惊扰了谁,尾巴紧紧贴着小腿,耳朵也轻轻颤抖。
剑昭不知为何也红了眼睛,挤出?个笑容,故作豁达:“你?干啥,不相信我?”
“别……打开。”夭夭声音细如蚊蝇,抽噎:“哥哥,会生?气?。”
“他生?气?算个屁!”剑昭被这句话激怒,脑海里忽然涌现符咒的画法。
剑昭身上没?有毛笔,回去?拿一趟太麻烦,书房又进不去?。
然而?他只思考了一秒,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指腹,以血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