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沉舟垂眸注视着傻狐狸。
“夭夭的眼睛,是哥哥的。”
一个冰冰凉凉的嘴唇,印在了夭夭眼皮上。
“可爱的耳朵,小巧的鼻尖,还有漂亮的爪爪。”
细密的吻一个个落下,夭夭早就双颊通红。
他听见自己心如擂鼓,坐在哥哥的怀中身?体越来越热。
而剑沉舟的吻好似有魔力,但偏偏这些亲的位置都隔靴搔痒。
他不想?要?这种模棱两可的吻,像是长辈对?后辈的安抚。
就在这时,剑沉舟抬起他的下巴,眼眸水光微动?:“夭夭的嘴巴,也是哥哥的。”
随着剑沉舟俯首,夭夭心跳震耳欲聋。
“啵。”
这个吻却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夭夭愣住。
“你应该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剑沉舟的语气恢复平淡:“你是不是去招惹剑昭了?“
剑昭……?
夭夭想?了一会儿,哦,说的是那?个给他吃巧克力的少年啊。
夭夭刚准备说“是啊,他带我?转圈圈,还陪我?去捉小鸟”;
话到嘴边,夭夭却想?起剑昭跟他千交代?万嘱咐的话,说不要?跟任何人透露自己来找过他,不然?再也不带巧克力过来了。
那?该怎么回答呢?
夭夭犹豫的时间有点长,于是剑沉舟把?这当成了默认。
他不轻不重地打了夭夭屁股一巴掌,不悦:“不听话!”
“唔!”夭夭也非常不爽。
“从今日起,禁足十日,不许踏出屋子半步!”剑沉舟威严下令。
“我?出门了。”
翌日,剑沉舟临走前揉了揉夭夭头顶。
夭夭故意没放下耳朵,让他不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