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东的新本子,《燃烧》,脱胎于村上春树的《烧仓房》,大致剧情是靠兼职养活自己,目标却是成为作家的李钟秀,重逢当年的同学申海美。海美计划近期前往非洲旅行,拜托钟秀照看家里的宠物猫boil,不久后海美回国,身边多了个叫ben的男子。 ben四处玩乐,不见工作,却住高级公寓,开保时捷,他闯入海美和钟秀的生活,暴露了一个‘烧仓房’的癖好,在他家小聚一晚后,海美仿佛人间蒸发消失了般…… 发现boil在本的家中,钟秀开始跟踪本,记录其行踪,试图找到他‘烧仓房’的证据,在一个雪夜,钟秀约本至郊外,将其杀死,并用本曾描述的方式,将他拖入保时捷中点燃。 但故事最后,钟秀手中的打火机未点燃。 海美是否被杀?本是否被复仇?没有明确答案。 故事一贯带着李沧东的诗意、沉默、克制。 这‘烧仓房’的真实含义是,新自由主义下精英阶层的空虚,当物质丰裕到了极致,精神世界空洞,就喜欢通过毁灭他者来感知‘我还活着’。 海美这个女主角非传统意义上的主角,而是象征性客体,模糊地存在钟秀、ben的凝视中,像任人围观的透明人。 男主角的演员未定。阿宽说:“女主角的戏份太少了, 跟在李在镕身后的是名窈窕苗条的女士,四十多岁,五官标志,留利落俏丽的短发,穿职业西装,精干不失端雅。 朴明京。孔令箴几乎是立即判断。 这样的女人,对上了年纪又有能力的男人几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孔令箴看一眼洪罗喜,后者已恢复平静。 “欧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朴明京握住李健熙一只手,神色哀婉。 李健熙动容而恍惚。 李在镕拉着孔令箴出去,其余人跟着出来。 李在镕松开孔令箴。 长廊里除了他们,再无他人。 “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进来羞辱我?”洪罗喜厉声问责李在镕。 “会长想见她。” “你理解他?也是,你跟他一个样,都图年轻,贪貌美。”洪罗喜朝孔令箴看一眼,阴恻恻的眼神似在说,‘我儿子现在就是图你年轻貌美,不用得意,他会跟他父亲一样,出轨羞辱你’。 孔令箴气定神闲回视。 洪罗喜转身大步朝外走,李富真、李叙显紧跟其后。 李在镕在长椅坐下,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示意孔令箴坐,她本不想坐,但见他脸色憔悴,眼有血丝,便挨着他坐下,他一只手的掌心搭上她手背,她本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被他攥于手心。 朴明京出来,娉婷经过他们,冲他们微笑道:“这位小姐是?” “我妻子。” 朴明京注视孔令箴,“南国桃李佳人也就这样了。” 李在镕不再出声。 朴明京笑一笑,举步离去。 孔令箴和李在镕在病房陪李健熙静坐了个把小时才回去。 这边李健熙心肌梗死住院,另一边李富真和任佑宰的离婚案闹得沸沸扬扬,举国网民看热闹。 任佑宰明确拒绝离婚,但李富真铁了心离婚,不惜自爆家丑,如任佑宰家暴、出轨,他便提出12万亿韩元的天价财产分割诉求,理由是自己曾作为三星电机副社长,对家庭财产增加作出了贡献,妻子的财富、夫妻共同居住的公寓,都应当平分。 他委屈巴巴地向媒体提供了一份书面材料,概述,他当年不想结婚,完全是李健熙下的命令,李富真身体不好,对他很依赖,提出结婚的要求,他以双方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为由一再拒绝,但由于三星二小姐李叙显被安排联姻,婚期不能早于大姐,他才奉李健熙之命,娶了李富真。“会长让我跟她结婚,我没办法说不,他在三星是神一样的存在。” 此外,他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地表示,豪门女婿难做。因未获得三星家族的准许,他的孩子出生至今,没见过祖父祖母一面。“对父母,我非常不孝。” 最后,他爆料李富真注射‘快乐牛奶’异丙酚成隐,至少每月两次去江南区某整容医院。 这种可以缓解痛疼、压力、焦虑、失眠的精神药物一旦滥用成瘾,就违了法。 李富真当即被立案调查,她晒出医生证明,注射异丙酚是用于身体治疗,才终结警察的调查。 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的一地鸡毛一览无余。孔令箴关掉新闻界面,平板扔书桌上,对刚从医院回来就办公的李在镕说:“你大妹以前真的很依赖任佑宰?” “嗯。” “她又不是傻白甜,能看上社会地位与她天差地别的任佑宰,说明任佑宰有可取之处,至少能满足她的某种需求。” 不缺家世、美貌、脑子,偏偏不顾父母反对要嫁给一个穷保镖,那就说明,“缺爱,陪伴?她身体不好,任佑宰一个贴身保镖,寸步不离照顾她,久而久之,就依恋上了?” 李在镕默然片刻,抬头道:“算是这样。我们小的时候,就算会长回家,坐下来跟我们聊天,也不会超过五分钟。至于会长夫人,家里的大小事务都得在她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