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属实,您心里有数。”李在镕翻开文件至文件的 他低估了李在镕的能力——能获取光通微电的核心机密。也低估了李在镕对孔令箴的感情——不顾工作场合,隐晦又直白地宣告主权。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真的爱妻子还会进行开放式婚姻。 所以,到底为什么愿意与男人共享她,ntr情结? 席间,李在镕坐主位,右下位置其余人自动让给了孔令箴,她自若用餐。 当天,李在镕与安社长等人搭私人飞机回去,孔令箴坐大韩航空返程,因是代言人,机票免费。 第二天下午,李元珠来了,阿姨去接的她。 晚餐之后,孔令箴教她弹莫扎特的《小星星》,李在镕坐沙发上看财报。 “欧尼跟钢琴老师教的不一样。” “这个更简单。”容易学会。 “也更好听。” 孔令箴笑。 门铃响,阿姨去开门,回来禀报,“夫人,是元珠小姐的妈妈。” 李元珠跳下座椅,“我要去找我妈。” 孔令箴说:“给她开门啊。” “她脸色不太好。”阿姨斟酌着语气。 “是来接孩子的吧,我去开。”孔令箴看一眼若无其事的李在镕,去给林世玲开门,李元珠跑在她面前,垫着脚伸长手臂开了门,孔令箴笑了一笑。 门一开,对上女儿天真烂漫的小脸,林世玲脸色稍缓,问孔令箴,“他在不在?” 孔令箴愣了一下,“在。” 林世玲对李元珠道:“先去车上等妈妈。” 李元珠眨眨眼,看一眼孔令箴,“……哦。” 孔令箴想说孩子可以在这多玩一会儿,但觉察林世玲‘来势汹汹’,便说:“我去给她整理书包。” 林世玲说:“麻烦你了。” “不会。” 林世玲把李元珠抱出去,放车的后座,关上车门,折返回来。 孔令箴刚整理李元珠的书包,就听见林世玲对李在镕怒道:“你妈那个疯子,还把我当她逆来顺受的儿媳?孩子成绩差是我一个人的原因?你这个父亲但凡用过一点心,他都不会变成这样。” 阿姨移步去厨房。孔令箴本想上楼,但瞧见林世玲似想起旧事,泪花闪烁,一时便继续整理书包,把文具放进夹层。 “你们一家,除了死去的那个,有病的这个,都不是人,我宁愿我的孩子是个笨蛋,都不想他们变得像你们一样。” 孔令箴心想,死去的那个是小妹,有病的是李富真。 李在镕起身,面色平静,“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你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像你这种自私冷漠,不把妻子当个人的家伙,怎么还好意思祸害——”林世玲倏然住口,看向孔令箴,后者走近,把书包递给她,她言谢道别,转身离去,孔令箴送她出门,给她递纸巾,她再次道谢,“不好意思,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 “谁都有这样的时候。” 一个前途大好的女人,做了十多年的全职主妇,生育了一对儿女,经历了什么,才会决定离婚,从她对前夫、前婆婆的反应可窥探一二。 “是。其实……”林世玲欲言又止。现在说这些没有了意义。一屋不住两代人。她曾叫李在镕搬出去,他死活不肯,还任她受辱,在三星家族里找不到生态位,人人都说她高攀了三星,可如果不是想借她外公家的势,无利不起早的洪罗喜、李健熙哪会让她进门?以为门当户对就会幸福,是她这辈子做的最蠢的决定之一。 对上孔令箴纯善的眼神,她不由道:“冒昧问一句,是你叫他搬出来住的?”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外面住了。” 林世玲笑一下,出人意料又意料之中。看来他也无法再忍受冷漠严苛的父亲、刻薄而控制欲强的母亲,加上为了方便玩女人。 这个男人本质自私冷血,谁都不爱。 眼前这女孩……算了,人家的事,她不方便多嘴。“谢谢你,我跟元珠回去了。” “好,开车注意安全。” “好。” 目送车子驶离,孔令箴关门,呆立半晌。 入了夜,孔令箴侧躺面朝墙,眼前浮现的是祖父祖母、妈妈,以及温文儒雅的父亲。 她的祖父祖母是真正的‘贵族’,一视同仁,与人为善,风度绝佳,她的母亲温婉贤淑,一代佳人,连她父亲待人接物都表里如一的温良,虽然面对超出负荷的压力现出了真正的本我,但如果没有每位家庭成员为她塑造的童话氛围,她不会成为今天的她。 “在想什么?” 她脱口而出,“我想回家。” 当初她为什么会答应和眼前的人datg?很大原因是,他怕牵连她,第一时间跟她离婚,可这是他的精心设局。 他又以强势手段逼她再协议,协议达成,虽有她胆大冒险的因素,但她也像飞累了、飞不动了的笼中雀一样,入了他的局,现在她感觉有一团迷雾笼罩着自己。 合约到期,她该如何选择?她的未来在哪儿? 她想回家,回心中的应许之地,这是她最初的目标。 她肩背一时之间纤薄得柔弱无比,李在镕伸手,又收回,背过身侧躺。 法国顶级马术装备品牌,sashield(ss)邀请曾留学法国的孔令箴观看当地国际马术比赛,她还现场骑马,官方拍摄的视频反响很好,早有预案的ss趁势官宣她韩国区代言人的身份,拍摄她身穿马术服,骑着骏马奔腾的广告。 她如今的代言收入高居韩国艺人榜首,高端品牌爱找她,国民度高的亦然,但团队有意不给她接地气的牌子,比如国民烧酒人人都能喝两口的真露。 以前她‘发疯’,什么品牌都接,现在有国际影后傍身,回归正常,阿宽说,就千万不能再乱来,偶像剧也不能再演,要演就演质量高的深度剧。“李沧东导演有个本子想找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