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随手提着那只袋子,带着许寒生离开。 许寒生锲而不舍:“你养的宠物?” 温羡还是没说话。 许寒生接着问:“你们公司的图腾?” 温羡站住脚步,回头看向许寒生:“关你什么事?” 许寒生哦了一声:“好奇么,我这个年纪正是求知欲旺盛的时候。” “是吗?”温羡反问: “那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颁布的意义是什么?专属经济区外部界线至领海基线不应该超过多少海里?” “在同一枚导弹上采用了自主制导+寻的制导,这枚导弹所采用的制导方式是什么?” “近几年的新概念武器有什么?公约战争采取了哪些战略模式?” 许寒生伸手捂住了温羡的嘴: “我不问了就是了,好好做你的生意不好吗?一把年纪还有这么旺盛的求知欲。” 没有来头,全仰仗温总帮衬 许寒生说不问,就没再问。 温羡不想说就算了,快三十岁的人了,无论是养了宠物也好,公司有图腾也好,又或是有了新男友也好,都很正常。 温羡除了那两套衣服两双鞋之外,什么都没给许寒生买。 当然,许寒生也并不在意这个。 他自己小时候生活条件的确是好,但是后来上了联校,又入了联盟,就再也没有那个享福的命了。 一年四季都是统一发放的作战服。 吃的都是定时定量的营养餐。 慢慢习惯了,对生活品质也就没什么要求了。 反倒是如果温羡还想再给他买什么,他也不会收了,还要想方设法拒绝。 眼下这样,刚刚好。 逛街耗费了不少时间。 晚上五点钟的时候,司机准时将车开到了一幢别墅大门外。 温羡下了车,手里依旧提着那只袋子。 许寒生跟着温羡一进门,就看见了满院子的人。 泳池边去是穿着比基尼的各色美女,光看身材和长相就知道不是模特就是名媛,男人也一样,不论长相,但身材都是个顶个的优越。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烧烤,露天大屏上放着电影,还有专门的酒水吧,氛围很是嘈杂。 而在这其中,许寒生也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是过去他喜欢,我当然惯着他 人都有亲疏远近。 这个“帮衬”,不管在许寒生口中是什么意思,在所有人因为江问行的态度而对许寒生没有好感的情况下,就会下意识默认为,许寒生就是个吃软饭的。 许寒生懒得解释,反正如今也是说不清。 温羡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反倒是一直垮着脸的江问行开口道: “行了,资助生而已,玩儿你们的,别什么事儿都瞎打听。” 江问行的场子当然是江问行说了算,他开了口,关于许寒生的话题就岔开了。 再说下去,有时候难堪的就不止许寒生一个人了。 无论如何,江问行也不会让温羡难堪。 “做游戏吧。”楚阳开口打破了僵局。 坐在楚阳对面的,一个衣装得体,文文弱弱的男人对所谓的游戏不是很感兴趣: “什么游戏?这么多人,真心话大冒险?你有我没有?国王游戏?太老套了吧。” 而且在场都是熟人,今天也并非什么联谊性质的聚会,要真有人是奔着搞点暧昧,放纵一下的心态来的,就没必要坐在这张桌子前,更应该去外面的泳池边。 那里俊男美女一大群,都是裴珩找来凑热闹的。 不仅有海星市的名媛,还真有几个有头有脸的模特网红,要不是许寒生从不关注,甚至还能发现几个眼熟的演员。 楚阳道:“黑历史挑战,谁先生气算谁输。” 人都是这样,在做坏事,说人坏话,揭人短的时候,有着十足的耐心和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