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二赖子的声音有点哑,“我欠你的债还没还完……你还信我?” 林晓看着他。 二赖子眼里早没了刚才的躲闪和怯懦,直直地望着他,像是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信。”林晓说。 “但合同得写明白,违约两次,合同就作废,你记住就行。” 二赖子没再多说什么。 他弯腰,朝着林晓鞠了一躬。 “等猪圈建好了我就去买猪崽,顾兄弟说镇上赵家猪行有好的,我到时候去看看。” 林晓点头:“去吧,好好干,勤奋是实现梦想的他是要搞事业的 第二日,林晓一醒,想把身边人踹下床的念头无比强烈! 可他刚动了动身,软沉沉的酸痛就从浑身骨头缝里漫了开来。 那滋味就像昨夜被人拆了筋骨细细揉过一遍,连抬胳膊都费劲。 腿根酸得发胀,贴着凉滑的床单都带着说不出的钝痛。 他咬着牙想翻个身,腰刚一用劲就泄了力,忍不住闷哼出声。 后颈密密麻麻的红痕蹭过粗布枕套,又痒又酸,气得他放弃了踹人的念头,改成用手指戳身侧人的胳膊。 这下真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沈清舟其实早醒了,正忍着笑看他别扭地折腾。 这会儿才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揽,开口问道:“夫郎,要不要按按腰?按过能舒缓不少。” 林晓冷哼一声,掀开了被子艰难翻了个身。 沈清舟见状连忙起身,跪坐在床褥上,先取过一旁的薄被给人盖住腰以下,跟着便上手按捏起来。 他一边给林晓揉着发酸的后腰,一边说:“是我的错,昨晚太贪心了,罚我帮夫郎按半个时辰,好不好?” 说着,他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林晓的耳尖。 林晓干脆装死鱼,懒得回应。 一炷香工夫过去,床上眯着眼的哥儿又睡熟了。 沈清舟给人重新盖好厚棉被,轻手轻脚出了屋,洗漱妥当后,拿起竹杖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