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夜抱着心上人,能忍?怎么忍得住?! 十八年的定力,全用哥儿身上了—— 林晓闻言,哪还顾得上刚才那点思虑,赶紧闭上眼,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沈清舟早知道,这话比任何诱哄都好使。 他无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按捺不住的躁动,抱紧怀里的哥儿也入睡了。 半晌后。 “你能不能让它别这么精神?”林晓呢喃道。 身后,那人的小兄弟一直顶着他,这叫人怎么睡得着? 沈清舟一动不动,阖着眼说道:“夫郎,我命令不了它,它不听我的,你自动忽视吧。” 林晓:“”这叫什么话?! 林晓咬着被角气闷,指尖往后拧了一把沈清舟的腰,声音烫得发颤:“它不听你的那你往旁边挪点啊,硌得人浑身都不自在。” 他伸手要推人,指尖刚碰上对方滚烫的小臂,就被抓住了。 沈清舟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哑着嗓子闷声说:“别乱动,再动我真就顾不得什么做三休二了。” 林晓被他箍在怀里动不了,只能抿着嘴小声嗫嚅:“明明是你不老实,还怪我动” 话音刚落,腰就被人更紧地按进怀里。 沈清舟滚烫的呼吸全扫在颈后的软肉上,麻得林晓浑身都起了细栗。 就听那人带着点哄的低哑声音贴着耳廓响起:“那我们跟规矩通融一下?今晚就破例这一次,嗯?” 三月五路开花 两人并肩往豆腐坊走去。 路上陆续有人跟林晓打招呼,林晓一一应声回了。 回到作坊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井有条,热气腾腾。 刘婶正蹲在井台边洗纱布,林晓走过去打招呼:“婶子。” 刘婶抬头:“哎,东家。” “你家老三咳嗽好点没有?” “好多了,吃了两副药,晚上不咳了。”刘婶笑了笑,搓了搓冻红的手,“东家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