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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TXT > 第46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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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直到天明时才彻底化成蜡油,屋中人方才进入酣甜的梦乡。  ……  痛。  酸。  胀。  姜却云宛若失去灵魂的,躺在床上盯着红色帷幔出神。  难受归难受,爽也是真爽!  头回就能吃到这么好的,人生简直易如反掌啊!  “傻乐什么呢?”陆寒柏步伐轻缓地走过来,倾身亲吻他额头,“身体可还好?我有帮你上药。”  “累得很。”姜却云默默躲了躲。  他是醉了,不是了。  昨晚的放浪形骸他都还记得。  “那你好生休息,我把饭菜端来了,我扶你坐起来。”陆寒柏小心抱着他扶坐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还小心在他臀部垫了软垫。  饭菜清淡可口,姜却云吃得很舒服,连碗底都扒拉的干干净净。  陆寒柏微微诧异,“可吃饱了?我再让人端些来。”  “想吃水果……”姜却云轻叹一声。  “库房有蜂蜜玉瓜,你且等着。”  吃饱喝足,姜却云心满意足的躺在床榻上,享受着陆寒柏捶腿捏肩。  他被捏的昏昏欲睡,偏那大手贱兮兮的开始肆意妄为起来,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你都还没跟我道歉,就又想折腾我,陆寒柏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姜却云顿时精神起来,别想让他吃亏!  “唔,那我跟你道歉,昨夜、今早是我不好,昨日事昨日毕,今日事该开始了。”  陆寒柏说完就要剥壳,却被姜却云严防死守。  姜却云愤愤控诉道:“你惯会胡说八道骗我,我姜却云就算从房顶跳下去,都不会再信你说得话!你休想再品尝如此美味的我!”  磕头认错吧坏人!!!  “你笑什么?”姜却云眯着眼威胁般看着他,“到现在你居然还要笑话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谁让你太美味了呢?”陆寒柏说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着实没想到姜却云会这般说。  实在有些太好笑了。  姜却云不想理他,直接下命令,“我现在还不方便,你不许闹我,否则分房分房分房!”  “低声些,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新婚夜就分房睡吗?”陆寒柏赶紧倾身堵住他的嘴。  又是抿唇又是勾舌尖。  又给他爽到了。  陆寒柏褪掉外衣,顺便剥了姜却云的壳,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像是在问可以吗?  不可以!  姜却云在心里呐喊,身体却很识趣。  这破烂的身体都开始认主了,真是好可恶!  “你别、别碰,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姜却云适当示弱呵护自己的脆弱。  “……好。”  陆寒柏扣住他脚踝,轻轻吻了吻。  姜却云彻底再次昏睡过去,睡梦中感觉有八爪鱼死死扒着自己不放手,他好气好气,试图拽着吸盘甩出去,紧接着八爪鱼就发出了“老态龙钟”的惨叫。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小老头的脸凑到他面前了。  “陆寒柏……你怎么又老又丑了……”  老大夫:这般没礼数的病人真是少见,该他发热!  陆寒柏忍住笑意轻咳一声,“你有些发热,这是为你诊治的大夫,不许胡说八道。”  “你还怪上我了,你作恶多端,无法无天……要不是你……哼哼!”  “少说两句,喉咙都哑了。”  姜却云倔强的想对他做友好手势,奈何身体着实不好,就只能悻悻忍了,嘴皮子却一直嘟囔着。  老大夫心累的很,他实在是懒得掺和这些夫夫之间的床笫之事,但他是大夫……  他重重咳一声,道:“夫郎本就体质偏弱,平日里合该好生滋补,房事也该克制些,不可太过。”  “怎么治?”陆寒柏问。  “我会开些温热滋补的药,待高热退去就会好,平日里也得多补着。”  陆寒柏点头,转看向南星,“送大夫出去。”  “是。”  老大夫摇头晃脑地离开了,那架势如果是刚把脉的时候做,姜却云都得以为自己要活不了了。  屋里就剩两人,姜却云噘嘴朝他呸了一声。  陆寒柏轻啧一声捏住他的嘴,无奈又纵容道:“姜却云,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半点亏都不吃。”  “苦都吃不完,亏就更不能一起吃了。”姜却云被迫噘着嘴,他才刚过上好日子,有人疼有人爱的,凭什么要吃亏?  陆寒柏轻笑一声松手,低头吻上红|肿的唇,“不错,这样想就对了。”  “陆寒柏,我这样算不算被你欺负的三日下不来床?”  “不算。”  陆寒柏咬牙。  作者有话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你是我下饭菜。  盛暑天里只能被迫窝在床上,姜却云结结实实任人摆布了日,再下床时就生龙活虎了。  如今他不用操心铺子,陆寒柏也不再瞒着他到外面的食肆打发时间,两人便都在家里盯着陆钰读书习字。  只是这读书习字的事很快也扯到姜却云身上了。  “读书是好事,但我都这样大了,是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了,我可能没办法静心……”姜却云眼底闪着期待的光,嘴上却说着背道而驰的话。  他是独株生长的苗。  养分不多,根系也很浅薄,没人会为他兜底,所以许多事他都得瞻前顾后,三思后行。  即便如此,保不齐也会行差踏错。  他需要将自己的顾虑和不足说出来,让别人挑选他,这样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这有什么?陆钰练字不也成日都被教书先生怒骂吗?”陆寒柏轻声安抚着,“我们时日很多,即便每日只学一个字,那也已经比多数人都要厉害了。”  “那先生要是也骂我怎么办?”姜却云有些紧张,光是想想都要喘不过气了。  陆寒柏轻轻拍着他后背,故作恼怒的扬声安慰道:“她敢!也不看看是谁把她请来的,我到时候陪着你,怕她做什么!”  姜却云大喜,“你陪着我啊?”  “当然。”陆寒柏斩钉截铁。  “那我没得说了,我以为你不陪我呢。”姜却云笑嘻嘻的在他身上打滚,“那我要是挨骂,你就得挡在我前面。”  陆寒柏托着他屁|股贴紧,郑重承诺道:“我时刻都会挡在你前面,和挨骂与否无关。”  “好伶俐的舌头,让我尝尝!”姜却云猛地抱住他脖子与他纠缠。  他很喜欢坏情绪也被妥善安置的待遇,这让他觉得,即便自己是个糟糕的人,也有权利得到善待。  教陆钰的夫子并不适合姜却云,陆寒柏想了想,让人带了一位女先生来,毕竟他没打算真让姜却云读书习字,外面的事他也得知道一二。  姜却云并没有练过毛笔字,就连拿笔的姿势都得女先生亲自调整,看到他写出来的大字,没恼反笑。  “您虽然是初学,但能不滴墨,不晕化,一笔一划都很清楚,已经十分不易了。”女先生温声笑说,“会越写越漂亮的。”  姜却云都做好挨骂的准备了,期间还因为给陆寒柏使眼色而被无视,却不想女先生压根就没有要骂他,真是人美心善!  被人夸奖,姜却云难免得意几分,心里却铆着一股劲儿,想着一定得更用心。  女先生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微微点头,倒是少有的坚韧,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姜却云上午读书习字,午后休息过就要学习东陵朝堂之事。  例如新帝是通过残忍厮杀才登基。  姜却云点头,九子夺嫡胜利者。  例如新帝原配夫人在厮杀中离世,幼子至今下落不明,以至于三年已过,后宫至今空悬。  姜却云点头,也算守寡三年的痴情人。  例如新帝还有手足在外保命,尚未婚配,也无妻妾通房。  姜却云再次点头,难得的干净男人。  可是——  “先生,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姜却云有些迷茫的看着她,“我跟他们也没关系啊!”  “正君慎言。”夫子微微蹙眉,“世家贵族盘根错节,有些事您总是要知道的。”  姜却云重重点头,“我知道,裙带关系!”  女先生无奈莞尔,本想告状几句,就听那位低笑了起来。  陆寒柏摆摆手,“你说你的就是,他故意逗嘴,但字句都听进去了,不必理会他。”  姜却云闻言凶巴巴地瞪他,胳膊肘往外拐!  女先生微微点头,便继续和姜却云说着京城的事,时不时回应他两句,勾起他的好奇,让他对京城向往。  这是她最重要的任务,尽管她有些不解。  姜却云这一学就从盛夏到了秋。  他的字比之前长进许多,知晓的事也比从前多,且从先生的循循善诱中,他也渐渐知晓为何会给他讲那些皇室朝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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