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好的了?”姜却云眉心紧皱。 都推不开,怎么用。 要是受伤可不划算。 “这已经是镇上最好的脂膏了,多揉搓一会也会变润……”伙计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难得铺子里来这么漂亮的客人,却做不成生意。 姜却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此表示理解。 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县城跑一趟怕是赶不及了,但要他忍痛……他也不想那样。 “正君,或许有个地方,会有您需要的东西。”素质突然开口,“奴婢去帮您买回来,您可以先到茶馆坐等。” “去哪买?”姜却云下意识开口。 素质恭敬道:“奴婢要跑一趟县城,您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等姜却云回应,她就步伐急促地离开了。 南星搀扶住他,笑道:“正君就让她去吧,她心里有数,会把您需要的东西带回来!” 姜却云脸颊红了红,倒是没再说其他,对伙计点点头就离开了。 这会回家定然是不成的,就干脆听素质的到茶馆里闲坐。 姜却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能过得这样潇洒自在。 素质回来的很快,带回来的东西也多。 他打开一盒试了试,油润光滑,甚至还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像是花香,这县城的人用东西就是好! “做得好!”姜却云对素质竖起大拇指。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素质平静无波,温和清丽的脸上带着浅笑。 南星鼓鼓脸,她也好想让正君夸! 需要都东西都有了,姜却云就有点急着回家了,他需要好好做足准备! “我要沐浴。” “那奴婢给您准备牛乳花瓣浴!”南星赶紧接话,“正君一定会满意的!” 姜却云当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脸上的热气就没消散过,只重重点头,就躲进了浴房里,压根没注意陆寒柏并不在家。 一半热水,一半牛乳,还撒上漂亮红艳的玫瑰花瓣,在乳白色浴水的映衬下,显得更亮眼。 而端坐其中的姜却云,却丝毫不逊色。 南星用布巾给他擦身,素质则是小心仔细给他擦洗头发,争取让他浑身都香香的。 “嗯……差不多了,你们先出去吧。”姜却云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在水里坐着很不舒服,碍于有两个婢女,他都不好意思站起来活动。 南星和素质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姜却云想了想站起来,一手撑着浴桶边沿,一手拿起一旁的脂膏,刚放到掌心,脂膏就化开了,黏|腻的糊了他一手。 自己做这事难如登天,但如果不做,他怕是再难鼓足勇气…… 好难过,呜。 吱呀—— 浴房门被推开,姜却云瞬间如炸毛的猫一般缩回浴桶里,只露出脑袋,紧紧盯着缓步进来的男人。 奇怪的是,他穿着一身红色。 就像是电视剧里的新婚那样。 哦,新婚。 他们今日心照不宣地各自做事,为的就是彼此,是要将他们遗落的新婚补上。 “夫郎,我来帮你沐浴。”陆寒柏噙着笑走近他,眼神放肆的打量着,“不过,你是在做坏事吗?” “呸!胡说八道!” 姜却云恼羞成怒。 作者有话说: 嘿嘿~ 求你给我惊喜。 陆寒柏难以自抑地笑了起来,他当然知晓姜却云是在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他真能做到这般地步。 一声不吭地,就要给他玩点野的。 “你好端端的穿成这样做什么……”姜却云眼看他越逼越近,恨不得直接将头也躲进水里。 但用过的洗澡水不太干净,他不太想把漂亮脸蛋浸进去。 陆寒柏向来只穿深色衣裳,多数以黑色深蓝色为主,总是衬得他冷冽肃杀,浑身都带着边关沙土的味道。 此时突然换上大红色衣袍,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骚了哄的。 陆寒柏撸起衣袖,露出布满青筋的手臂,却是径直伸|进了浴桶里。 姜却云大惊,双手抵在身前躲着他的触碰,却依旧躲不过那双粗|糙有力的手。 肚皮瞬间泛起一股酥|痒,姜却云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你别!别挠我痒痒!” “……” 一句话,浴房的旖旎都消散了些。 陆寒柏扶额低笑,“姜却云,赶紧出来,莫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你别看我,背过去……”姜却云咬牙。 “行。”陆寒柏识时务背过身,并不急于这一时片刻。 姜却云便不再扭捏,扯过旁边的绒布擦身,然后慢吞吞穿好一层薄衣,这薄衣料子很舒适,一点都不黏身体。 人还是得有钱。 “我的鞋子被拿出去清洗了。”姜却云站在浴桶旁边的小梯子上,垂眸看着陆寒柏。 屋外天微微暗,屋内不知何时点着红烛,烛火辉映打在姜却云身上,透过光影,能看到他薄衣下笔直匀称的双腿。 陆寒柏眉梢轻挑,朝他伸出双手,“我在这里,还要鞋子做什么?” 这话说得格外自然且得意。 就像能成为姜却云的双腿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从没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过,即便是院里的奶奶,也因为照顾太多孩子而时常忽略他,他也明白……所以在有人能用全部视线注视他、只关注他的时候,他怎能不动心呢? 他笑扑进陆寒柏怀里,被他稳稳抱回了卧房里。 入眼就是醒目的红。 红色桌布,红色蜡烛,红色喜字,就连床褥也都变成了喜庆的红色。 床榻上还留着一套红色喜服,是给他的。 陆寒柏把他放在床上,将喜服放进他手里,“这次我倒是愿意主动背过去,求你来给我惊喜。” 这话说得倒是格外好听。 姜却云含笑点头,人也不能太骄矜不是? 他将喜服换好,看到工整放着的那块红色头巾,轻轻盖到头上。 “换好了。” 陆寒柏闻声转身,就见向来咋呼的人端坐在床榻上,还乖乖的盖上了盖头,倒是格外重视规矩。 他笑着拿起喜称挑开盖头。 入眼这张脸他已经看了数月,每一眼都精致漂亮,灵动活泼,勾着他静寂的心都跳得欢快。 他本就白净,大红更是将他衬得如羊脂白玉一般,仿佛周身都泛着滢白。 “我知道我很好看。”姜却云仰头看他,“那些虚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们直接继续吧。” 他说着舔了舔唇,他是正常人,会对心上人有欲|望的正常人。 陆寒柏笑着把盖头放到旁边,抱着他坐到桌前,“交杯酒也要喝,这酒口感绵软,是你会喜欢的好酒。” “那我们快喝!”姜却云有些迫不及待。 从前他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他必须每时每刻都保持清醒,才不会耽误打工,现在却能品尝到好酒,真不错。 陆寒柏往他嘴里塞了口糕点,才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手臂交错,缠绕的手缓慢落到自己唇边。 这真是好久,入口很醇厚,像是经年的酒酿。 “这是女儿红。”陆寒柏说,“往后可以自己酿来喝。” 这一壶是他费劲到农户手里买来的。 姜却云不知其中意思,只顾着点头,“很好喝,感觉劲儿也很大……” “这样也好。”陆寒柏说,“你便不紧张了。” “胡说,我就算喝醉也会紧张。”姜却云小猫哈气似的皱皱鼻子,却依旧一杯杯往肚里灌。 喝醉还是有好处的。 “好点吗?”陆寒柏轻声询问。 “嗯,我们现在就能圆房,我买的脂膏也准备好了,你别让我……” 陆寒柏呼吸急促几分,忍无可忍地把他打横抱起,直到把他放到床上,才轻轻应声。 “恐怕很难,我先道歉,你明日记得原谅我可好?” 陆寒柏说着甩手将床幔放下,低头看着软作一团的人,双目湿润,眼尾绯红,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那你明天记得跟我道歉哦……” “好,我记得了。” 陆寒柏说完倾身压下,吻上那张带着酒气的唇,柔嫩可口,像是弹牙的糕点…… 他有足够的耐心好好品尝这块独特精致的糕点,每一口都要反复咀嚼回味。 早在他吻上来时,姜却云意识就开始朦胧了,醇香的酒渐渐来劲儿,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亲吻。 浑身热的厉害,大红的喜服在他身下铺开。 羊脂白玉静静躺在上面,接受着爱玉之人的把|玩与爱|抚。 肌肤像是烧起来一般,烫得他理智消散,只能贴紧陆寒柏。 一寸,又一寸。 他渐渐被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