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溧之溟想哭,但是自尊让他哭不出来,连愤怒都不想发泄了,痴痴呆呆。 还管什么王小姐王大姐。 自己的清白比较重要。 救不回来了。 耻辱。 见他完全不理自己,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桑郁的耐心飞速耗尽,语气变凉。 “大公子如此放不下那王小姐?那我便杀了她。” 溧之溟已经没法儿思考了,耳朵听见了,脑子没听见,依旧是呆滞着,毫无反应。 桑郁拂袖而去。 当晚。 溧之溟照常在下人的伺候下沐浴,脱下外袍,解开里衣,下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 他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各种痕迹,青青紫紫,写着暧昧。 这个该死的东西。 溧之溟脸色不太自然地解释了一句:“身体不舒服,染上了疾病,明日去请个大夫来给我看看。” 显得有点欲盖弥彰。 下人恭敬点头:“是,公子。” “嗯。” 这会儿再让人出去已经晚了,更显得心虚。 他干脆自我洗脑,这把当做正常的,在搀扶下踏进了浴桶。 碰到热水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又痛苦又舒服,好像水在往身体里灌,火辣辣的。 “公子,水温不合适吗?” 溧之溟展开眉峰,摇摇头:“还行。” 他扶着桶壁,慢慢地坐了下来,一碰到桶底,就惊得一弹,好像坐到了一颗炸弹,把伺候的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 “没事没事,有点点烫,还好,还好。” 溧之溟忍着裂开的疼痛,努力发挥十二分的演技,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在享受沐浴,仔仔细细地清洗。 沐浴完,他被扶着回到床上。 这糟糕又扯淡的一天。 溧之溟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被子,越想越悲怆,越想越气愤,尤其是身上阵阵的疼痛更是在提醒他发生了什么。 “桑郁!我一定绕不了你!” 溧之溟咬牙切齿地发誓,打算找个机会把他丢出去,也不管皇帝怎么暗示了,爱滚去哪儿住就滚去哪儿住。 别在自己家里就行了。 打定了主意,溧之溟才又气又悲地睡过去。 你别告诉我,你是喜欢上我了 桑郁笑眯眯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溧之溟抬手就要揍人。 这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擒住,往旁边一扯,就被迫跌入了坚毅的怀抱里。 救命! 好无语。 溧之溟跟碰了shi一样的跳开,警惕地盯着桑郁,抿唇发问:“你别告诉我,你是喜欢上我了?” 桑郁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和慌乱,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是,又如何。” “你,你……” “所以,你可不能娶别人啊,否则……” 桑郁微笑着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和大公子纠缠的人,下场,只会和崔小姐和王小姐一个样,懂了吗?” “??!!” 溧之溟惊恐地扭头看他,唇擦着他的脸颊边而过。 两人皆是一怔。 桑郁长长的睫毛下垂,手指抚过自己的脸,触碰刚才瞬间的柔软和温热,抬眸,又是近在咫尺的唇畔。 他眸色一深。 溧之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搂腰拽过去,堵住了即将出口的质问。 光天化日! (……) 桑郁还算有点良心,很快就松开了他,日光下,一条银丝分外醒目。 溧之溟的脸红得要爆炸,不是羞涩,是被气的! “我吃饱了,大公子慢慢用。” 桑郁转身拂袖而去。 留下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短暂的气昏了头过后,他才有空回想刚刚桑郁说的话,崔小姐和王小姐…… 那是不是说明,这两个人的死都不是意外。 当时崔小姐也不是被什么给谋害了,幕后的凶手,一直都是桑郁。 他那个时候就很疯了。 想到这儿,溧之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想到自己跟一匹狼待了这么久,还曾同榻入眠。 昨天是太过于痛苦,他才会醒了过来。 他的睡眠不至于那么的死,不可能等到被中期才被弄醒,肯定是桑郁这狗比给他吃了什么东西,让他昏睡了。 那,那之前。 还说不准他被偷偷占了多少便宜。 “不得好死!” 他咒骂了一句,又不敢当面去惹他,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就杀人,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真变态。 溧之溟左右都无法安心,便回了书房,把自己记的笔记找出来。 这记载了他每一次死亡重来的时间点,和事发的事情起因,以及每次的经过,还有几次是特殊情况。 比如,某些时候,他没有死,也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