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波动极为剧烈,短时间内难以消化如此密集、冲击性的信息。
陆星昴无不担忧地望了男人一眼,又凝肃地转向孙朝晖。
“你手里的证据,能证明谋杀是骆裕廷指使的吗?”
孙朝晖疲惫地摇头。
“那个高层的电话我没录音,人也早就移民海外了……其他所有参与这起事件的人,不是被灭口,就是被迫回家养老,从此音讯全无。
“就算当年留下了蛛丝马迹,也肯定被骆裕廷抹消了。你三叔,完全被骆裕廷当成了枪使……”
陆星昴闻言不由一阵失望,又十分不甘。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就此放弃?!
忽然,骆世棠低声说道:
“骆品睿。”
陆星昴双眼倏然一亮。
对啊,他们怎么把他给忘了!
骆品睿当初因重伤瘫痪予以监外执行,马上就满一年入狱了。
眼下已是夜里九点多。
但骆世棠想要见的人,总有办法见到的。
“劳烦。”
骆世棠向门外的警员点了点头,对方客气地让路,放孙朝晖单独进入病房。
为了套骆品睿的话,骆世棠和陆星昴并不方便出面。
病房内。
孙朝晖也是《遥远》首映
一个人回到家,找借口把琴姨糊弄过去,陆星昴却一夜没睡着。
在病房里,孙朝晖特意提到了饭局,骆品睿却毫无反应。
对此似乎并不知情。
但他意外提供的这条暗线,却总让陆星昴觉得心里不踏实……
才四点多钟,他就爬起来,自己下楼做了早饭,也给琴姨留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