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夜还长,想怎么演,我都陪你。”
他哑声说,从对方的大腿一路摸索到脚踝,用力攥紧,另一只手狠狠揉花了殷红的唇妆,俯下身来。
看到这儿,骆世棠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铁青着脸离开了片场。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在负微笑。
男人的背后,假的珍珠项链被扯断,叮咚滚落了一地。
……
休息时间到了,陆星昴发现骆世棠人早就不在位子上了。
他和黄导打了声招呼,匆匆跑出去找人。
到了外面,有工作人员暗戳戳地指了指拖车,陆星昴用目光表示感激。
上前斟酌着力道敲了敲门,他小心翼翼地唤:
“骆先生?”
车内一片沉默,没人回应。
陆星昴也没有放弃,顶着工作人员们或好奇或含笑的善意目光,锲而不舍地继续:
“silvan?阿棠?世棠哥哥?老……”
“公”字还没出口,车门就“哗”一下打开了,有力的手臂将他拖进了车里。
一阵天旋地转,陆星昴身体摔到了小床上,还弹了两下。
“你怎么——唔……”
被狠狠惩罚了一通后,陆星昴两腿虚浮地下了车,嘴唇和脖子都通红。
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是他们玩得最荤的一次……
……
两周后,乐理伤愈出院,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骆世棠也准备打道回燕平了。
拍戏过程他是看不了一点。
陆星昴心里虽然挺舍不得的,但也稍微松了口气。
半个月来几乎夜夜操劳的老腰,终于能歇歇了……
左弦和明煦都对此喜闻乐见,尤其是明煦,恨不得买几挂鞭炮出来放,敲锣打鼓地送他一程。
“注意身体,多休息。乖一点。”
和剧组的重量人物都碰过一面后,临走前,骆世棠低头托起少年的脸,在额上吻了吻。
“私下里和他人保持距离。”
他没有具体说是谁,陆星昴却立刻就笑了。
醋劲儿是真大啊……
“路上小心,到了燕平给我电话。”他说。
几天前,针对陆星昴的强奸未遂案总算有了结果。
打捞出的车内证物齐全,旅馆外坏了的黑车也找到了。除了骆品睿外,犯人都认罪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