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不要赔偿,制片方、导演等人好感飙升不说,还能结一份善缘。
下一次合作也好,日后替他穿针引线也罢……
总之不会有坏处。
果然,黄导听了他的话,顿时面露感动之色,心下放松之余,也生出了一丝愧意。
他也知道这事片方做的不地道。
但就像陆星昴说的,一切为了电影……
黄导拍了拍陆星昴的肩膀,又转头和蔼地看了一眼左弦,叹息:
“你们俩……这个情,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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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生气,只是在负微笑
陆星昴的脑震荡并不严重,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明煦因为之前在发情期,不好来医院探病,出院这天倒是眼红红地跑来了,一把将人紧紧搂住。
“星昴哥,你真是吓死我了!”
骆世棠眼神不善,但好歹等陆星昴安抚了几句才把两人分开。
“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他板着脸说。
明煦很是不满,嘴一嘟偏要杠他:
“这可是病房,哪儿有人啊?”
蓝湾的城市经济不发达,这家医院又临近郊区,比较偏远,病房基本没人住得起。
除了和陆星昴隔了三间病房的乐理,这半边走廊根本空无一人。
明煦又戴着帽子口罩墨镜,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骆世棠的借口确实站不太住脚。
男人的神情却很淡定,看不出尴尬之色。
他一手拎起了陆星昴的生活用品包,说:“手续办完了,我们走吧。”
几人先去乐理那边道了个别,他的状况起码得住十天半个月才能走。
出门被四个魁梧的保镖护着上了车,陆星昴表情欲言又止。
“就是说……也不至于这样吧?”
“很至于。”
骆世棠和明煦难得达成了一致意见。
不管出行还是在片场,保障他的人身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阵势再夸张也不为过。
……
乐理的病房里,霍然也收拾着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乐理有点闷闷不乐地看着他走来走去。
“就不能等我出院再走吗?”
霍然叠着毛巾,意外地抬眼瞥向他。
“公司每天工作有多忙,你也知道。boss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助理办又是一帮废柴,不堪大任。”
“而且,”霍然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