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品睿差点被对方的alpha信息素偷袭给憋得窒息了,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喊的打手都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
而看清了对面的阵势,乐理心中也不安了起来。
骆品睿被旁边的小喽啰搀着,面目狰狞、哆哆嗦嗦地厉声道:
“干掉他!”
……
十分钟后,骆品睿等人狼狈仓惶地扛着人逃出了旅馆,好几个人都见血了。
骆品睿恶狠狠地抹了把鼻血,啐骂:
“臭小子,下手还挺狠!”
他们闹出的动静估计已经吵醒了一些人,必须尽快转移。
开车的人打了好几下火都没打着,汗流浃背地扭头:
“骆哥,车好像坏了,打不着火!”
“废物!!”
骆品睿气急败坏地踹了下前座的椅背,“剧组不是有车吗?!随便抢一辆开走,快!”
外面下起了大雨来。
无头苍蝇般乱转了几圈,他们总算找到了一辆备用钥匙就扔在中控台上的商务车。
七手八脚地砸碎了车窗,一群人淋得落汤鸡似的挤上了车,有惊无险地离开了现场。
“喂,老魏吗?”
崎岖狭窄的山路上,骆品睿鼻孔里塞着纸团,更衬得那张挂了彩的脸分外凄惨:
“之前和你预约过的,摘除腺体……我天亮前就到,你尽快准备好。
“嘶,可能我还有点外伤需要你处理……”
骆品睿来这趟之前就联系好了多次合作的黑医生,打算摘了陆星昴的腺体。
迷奸alpha毕竟还是有风险的。
等术后少年没了腺体,他还不是想怎么玩都行?
……
“老于,老于!”
大货司机被同伴吼得一个激灵,忙拧正了方向盘。
好险,差点就一头撞上护栏了……
“你行不行啊?人命关天,要不换我来开吧。”
老于摇了摇头,试图把脑袋里残余的那点疲倦和困意也一并甩出去。
“雨天道滑,你车开得少,更危险。”
同伴闻言也便作罢,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清点着麻袋里的工具。
迷药,麻绳,铁棍,匕首,手套,锄头……
他忽然沉默了会儿。
“你说,雇咱的大老板说干完这一票,就把全家人送出国,还包办签证……这是真的假的?”
老于苦笑了笑。
“想也没用,管他是真是假?反正钱到账了,老婆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这就够了。
“咱这种背了好几条命的亡命徒,被枪毙也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