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黄克谦激动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excellent!太精彩了,简直完美!这段一刀都不用剪!!”
明煦的心里也有很多酸甜苦辣,但却表达不出来。
周围的alpha信息素浓度过高,他脑袋晕乎乎的……
喊停后,陆星昴就翻了个身躺下,两人各自分开来。
他汗涔涔地笑道:
“干得漂亮。但该说不说,你突发奇想的那一摸确实吓到我了。”
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手上,左弦不自觉摩挲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谁也没注意到他通红的耳朵。
陆星昴说错了。
他并不是出不了戏,而是……
今天的拍摄终于结束了。
明煦不得已又挨了一针,黄导担心出事,勒令他这两天没事就待在住处或拖车上,不准到处乱晃。
剧组目前驻扎在乡间,旅馆的位置很偏远。
车上,左弦借着微弱的灯光翻看着剧本。
明天也有一场激情四射的戏,就是陆星昴试镜时和傅萦祈演的那一场。
下车后,陆星昴随口一提:
“对了,黄导给了我试镜的录像,你要看吗?但傅萦祈的演法不适合你……”
“借我一晚吧。不光是他,也要参考下你的表演,琢磨该做什么反应。”
“行,那你待会儿来拿。”
等左弦回房收拾完了,出来找陆星昴,发现他的房门一敲就开了。
“陆星昴?”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推门进去,发现电视开着,上面反复播放着那段试镜录像。
陆星昴维持着靠在床头观看的姿势,已经睡着了。
“……”
左弦默默来到床边,低头望了他一会儿。
几分钟后,才扶少年躺下来,帮他盖好了被子。
那场戏,伸手触碰他的时候,其实左弦一点也没考虑演戏的事。
也不存在什么突发奇想。
就仅仅是他面对着喜欢的人时,情不自禁的本能。
左弦从衣柜里扯了条毛毯,蜷缩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观看那一段录像。
不知不觉间,也渐渐昏睡了过去。
……
旅馆外的不远处,有人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人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