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严重。小陆先生就是连日疲乏,身体有点虚弱。
“我给他开个方子,祛疴除痼急不得,还得长久调养。”
闻言,骆世棠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道过了谢,高医生极有眼色,看完病也不久留,说游艇上待不惯,要上岛另寻住处。
他下船后,陆星昴捏了捏男人的手,笑道:
“这回放心了吧?”
骆世棠苦笑,低声道:“看见你流血的那一刻,我心跳都差点停止了,还以为……”
少年靠进骆世棠怀里搂住了他,亲密地鼻尖相抵。
心里有一丝愧疚,嘴上却还故意撩拨着:
“我摸摸,现在还跳不跳……”
他乱动的手很快被骆世棠按住。
男人呼吸微乱,哑声问:
“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陆星昴仰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眼神暧昧勾人:
“这还用问?”
……
次日,少年从大床上醒来,清晨有点凉,他又睡眼朦胧地往骆世棠怀里钻了钻。
“……几点了?”
他一翻身,骆世棠也醒了,摸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快五点了。”
说完男人不由皱眉,嗓子有点异样……
可能昨晚用太多了。
“唔……我该走了。”
陆星昴支棱着乱发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他俩昨晚折腾了半宿,统共也就睡了四个多小时……
要不是骆世棠顾及他的身体,强迫陆星昴合眼入睡,估计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陆星昴半梦半醒地任由摆弄,终于穿好了衣服,又再三保证绝不会让自己累着,骆世棠才同意放行。
借着天色的掩护,少年匆匆返回了小屋。
还好何闻道睡得和死猪一样,姿势都没变过,不必担心他泄密。
“看你春光满面的,昨晚过得挺性福?”
他进门时左弦刚醒,挑眉戏谑地问。
陆星昴假笑了一下,“无可奉告。”
“切。”
左弦也不深究,枕着胳膊翻看天气预报:
“今天一天刮风下雨,可怜我们这几个牛马还要出海……”
节目组安排的行程是挖贻贝。
嘉宾们要大清早坐船去近海的一块礁石上,用小刀去挖吸附在上面的海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