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节目组显然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谭映月死死盯着镜头后,语调危险地问。
导演在机器后冒着汗,愣是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什么也不肯说。
就让他再吃这一回流量吧……最后一回!!
没人向嘉宾们说明,但很显然,没有人认为是陆星昴的错。
大家都自发留下来帮他清扫、做饭……
陆星昴想,这份近似于家人的信任,他会一直牢记。
左弦帮少年揉着面,干咳了两声。
“那个……下午我不该迁怒你,抱歉了。”
这事他到家前琢磨了一路。
不光是为了维护荧幕形象,左弦的确意识到当时的言行有欠妥当。
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会失态的原因……
陆星昴莞尔一笑。
“我接受。等你帮我揉完了面,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对方调笑道:“这么大度?我都做好了跳钢管舞赔罪的准备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苏瑶的澡洗了近两个小时。
何闻道都饿得出关了,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欲言又止,却没一个人理他。
好在晚饭还有他的份。
一方面是陆星昴懒得和他计较;另一方面,在少年眼里,这就和他的断头饭一样。
属于是临终关怀,行善积德。
开饭前,苏瑶总算从浴室出来了,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憋了一肚子火,刚想张口怒斥陆星昴,又想起这事确实是她不对在先。
而且前因后果都直播出去了,没法抵赖。
苏瑶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
夜晚直播结束,陆星昴刚洗完澡手机就响了。
“在忙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听着格外温柔。
“刚洗澡来着,不忙。”
“要不要来码头散散步?”
“码头?”
陆星昴茫然片刻,脑海中的线索乍然连成线,他灵光一闪:
“你来岛上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
骆世棠在那头低笑,“什么也瞒不过你……”
陆星昴匆匆光着脚跑出来,在走廊截住了左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