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徐徊今早就能从禁闭室出来,她担心他和徐阶碰上,会闹出事来。
直到沈芸离开,祁羡溪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几乎不敢相信事情如此轻易就解决了,大伯母竟然没对他生气。
也许这要归功于余初雪,若非余初雪和徐徊的爆出床照,徐徊成了过错方,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只待好消息传来,一切尘埃落定,祁羡溪心情轻快了许多。
在沈芸给了他另一种选择时,他的确产生了一瞬间的冲动,迫不及待想答应她,成为徐家的养子。
他不想再陷入被动,为了一桩婚事,不得不百般委曲求全。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
他明白,纵有徐家养子的身份,可他毕竟只是一个oga,又和徐阶发生了关系,若有个万一,此事被人泄露出去,于他、于徐阶,乃至他未来的丈夫,皆是不利。
更何况,他是oga,早晚会和alpha结婚。
——oga生理结构特殊,发热期频繁,抑制剂只能作为暂时压制的手段,常年使用效果会越来越弱,甚至会产生巨大的副作用。只有通过和alpha结婚,用最原始的符合自然生命的方式,即信息素结合,才能安全无害地压制发热期,使oga能够完整健康地度过一生。
而徐阶,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从为人品行来看,毫无疑问,他完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alpha,整个联邦,几乎无人能比得过他。
既然必须选择一个alpha结婚,那他何不选择最优秀的那个、选择徐阶呢?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更隐秘的原因。
他和徐阶的信息素匹配度应当很高,按照信息素数据库提供的科学数据,高匹配度的ao往往婚后生活很幸福,因为在双方进行信息素结合后,极为契合的信息素作用下,他们几乎不可能伤害彼此。
沈芸离开不久,徐薇和徐砚带着祁羡星、徐以时过来。
祁羡星一见到哥哥,猛地扑进哥哥怀里,哭了出来:“哥哥,我好想你。”
祁羡溪紧紧抱着他,眼眶也红了,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哥哥也想小星,不哭不哭,哥哥回来了。”
父母离世后,仅剩兄弟俩人相依为命,这几日祁羡溪没有半点消息,祁羡星心中怕得要死,怕哥哥发生意外,也怕哥哥丢下他,不要他了。
祁羡溪哄了好久,祁羡星情绪稳定下来,却抓着他的手不放,黏人得紧。
徐薇和徐砚在一旁,清楚地看见了祁羡溪身上明显的吻痕,猛地抬头对视一眼,双双眼中露出震惊。
一个惊骇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冒出来。
昨天徐薇回来,将在斯梅德林港口发生的事告诉了徐砚,今早又收到大哥的消息,叫他们来屏湖湾陪祁羡溪住几天。他们原还有些糊涂,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见到祁羡溪,才知这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大哥和小溪哥哥失踪这段时间,怎么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面面相觑,心知这事只怕有些复杂,不好多问,只得暂压下心中疑虑。
哄好小星,祁羡溪这才得空问徐薇和徐砚:“你们怎么来了?”
“小溪哥哥难道不许我和砚砚来找你玩吗?”徐薇斜睨他一眼,语气佯装不满。
徐砚在一旁附和。
祁羡溪无奈一笑:“两位少爷小姐驾临寒舍,不胜荣幸。”
徐薇嘻嘻一笑,这才拿出一支手机给他:“这是大哥让我给你带的。”
祁羡溪拿到手机一看,不是他的手,里面唯一的联系人是徐阶,他蹙了蹙眉。
昨天在斯梅德林吃午饭,他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徐阶分明答应帮他找回来的。
徐薇和徐砚还在一旁,他不好问徐阶,只得先放下这事。
祁羡星忽然问:“哥哥,这是蚊子咬的吗?疼不疼啊”
他往祁羡溪手腕上呼呼地吹了几下。
祁羡溪抽回手,赶紧捂住:“嗯,蚊子咬的。”
尴尬地瞄了眼徐薇和徐砚,徐薇神色专注地看窗外花园,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徐砚一脸认真地研究别墅的装修。
这反应,不用想也知道,两人肯定早就发现了。
祁羡溪不自在道:“我去楼上喷驱蚊药水。”
待他下楼时,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祁羡溪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几人默契地不提。
徐薇和徐砚带着任务来的,自是在屏湖湾住了下来。
祁羡溪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寻了个机会简单解释他和徐阶、徐徊的事,同样略去了徐阶的谋划。
徐薇憋很久了,终于能说了:“退得好!我还特别担心小溪哥哥你轻易原谅三哥,还好没犯傻,这种事情只有0和无数次,原则性的问题千万不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