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有接通。
他不知,他拨出电话时,徐阶面前桌子上的一支手机铃声响起。
徐阶瞥一眼来电人姓名,拿起手机按了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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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湖湾。
祁羡溪一觉醒来,阳光洒满了客厅。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四处搜寻徐阶的身影,偌大的客厅却只有他一人,心里涌上失落,隐隐感到不安。
唤了管家前来,问徐阶回来没有,果不其然管家说没有。
“骗子。”
祁羡溪低喃了一句。
还说会尽快回来,一天了也没见到他人影。
吃了早饭,他正在拆除脚上的纱布,沈芸来了。
祁羡溪着急忙慌跳起来,就要前去迎接她。
沈芸远远看见他脚上缠着白色纱布,忙叫他别过来,脚步加快近前,眉间拢上忧色:“怎么伤到脚了?让医生看过没?”
接着不放心地将祁羡溪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生怕哪儿又有伤了。
别的伤倒是没看见,只看见了祁羡溪颈项间、手腕上遮不住的吻痕。
沈芸暗骂徐阶几句,淡定移开视线,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祁羡溪一时也忘了身上的痕迹,心中一暖,抿唇笑道:“大伯母,我没事,脚上只是一点小伤,已经好了。”
沈芸见他的确无恙,也放下心来,一番寒暄后才问了这几日发生的事,祁羡溪略去徐阶的谋划,其余如实说了。
提到两人共度易感期,声音小了些,语言也有几分含糊,一副心虚的样子。
他忐忑不安地垂下头,不敢看沈芸,如同等待判刑的囚犯。
却听沈芸一声叹息:“让你受委屈了。”
祁羡溪有些不敢相信,眼皮微微上掀,触及沈芸怜爱的目光,鼻尖忽觉酸涩。
沈芸柔声道:“好孩子,是我们家对不住你,小阶和小徊这俩混小子尽欺负你了。”
她问:“小徊在外面的事,你知不知道?”
祁羡溪迟疑了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