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也算是给小徊一个交代。”
不管徐徊有多糊涂多荒唐,那也是徐徊和祁羡溪两人之间的事,徐阶却掺和进来,他们做长辈的答应了徐阶,便算是偏帮了他。
“妈这是当了个坏人。”
沈芸笑了笑,而后迟疑道:“只听小阶说话了,也不知小溪是什么想法。”
老太太:“你有空去一趟屏湖湾,和那孩子聊聊。到底是我们家对不住他,先探探他的想法。”
她悠悠叹了口气:“也可认他为养子,另送一处房产给他住。”
沈芸也觉得这样好,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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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
室内一片黑寂,唯有高处的小窗子里透进一束光。
徐徊已经在禁闭室待了两天,长时间面对黢黑的墙壁,他的内心逐渐宁静祥和。
直至饭点,门从外面打开,明亮光线顷刻涌进来。
一个佣人端着餐食进来,放在简陋的桌子上。
徐徊这才动了,驱动轮椅过来。
佣人眼睛盯着时间,一丝不苟站在一旁监督他用餐,一旦到了规定的用餐时间,他将立即收了餐食,关门离开。
徐徊从小到大不知来过禁闭室多少回,习以为常,大口大口吃饭,不忘照例一问:“找到大哥和小溪了吗?”
佣人:“我只看到大少爷,没见到溪少爷。”
徐徊动作一顿,顾不上吃饭,搁下筷子,急切问道:“那小溪人呢?有没有听到我哥说他在哪?”
佣人摇头:“我只在大少爷回来时远远看到一眼,后来就没再见过他。”
徐徊失望,又喜又怕。
大哥回来了,小溪和他一起,应该也安然无恙。
但到底没有确切的消息,又怕有个万一。
佣人提醒:“徊少爷,用餐时间只剩3分钟了。”
徐徊只得先吃饭。
明天一早,禁闭就结束了,再耐心等等。
客厅里,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徐徊忍不住又问:“哥,小溪在哪里?我怎么听人说,他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佣人上好药,徐阶让他退下,才道:“他在屏湖湾。”
徐徊说:“我去找他。”
却见大哥眸色淡淡望着他,那眼神让他感到心虚。
难道大哥已经知道那件事了?爸妈不是让人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吗,大哥怎会知道?
“小溪这几天被吓坏了,就让他在那边安静修养身体,过几天再说。”
徐徊猛地松了口气,大哥若知道他和余初雪的事,绝不可能这般轻易揭过。
大哥不知道,小溪更不可能知道了,不急于一时。
徐徊按下心中急切,笑着应下了。
徐阶看他一眼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对此未做评判,心绪很是平静。
敛了目光,语气平淡:“这几日积压的工作不少,我先回书房处理。”
说完,他慢条斯理站起来,缓步走向电梯,步伐平稳,全然看不出他在书房跪了一夜。
徐徊暗暗思忖,大哥后背的伤看上去怎么像藤鞭打的?
不过他也没细看,兴许是看错了。
过了会儿,他才突然想起还没问两人那日失踪遭遇了什么。
大哥上楼处理工作,他也不好再去打扰他,只能先按捺住,晚点再问。
徐徊一边拨出祁羡溪的电话,一边往餐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