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两人只远远地打过一次照面。
可祁羡溪却陆续收到徐阶每天下午带来的小礼物。
有芋泥蛋糕和盲盒,有手办和一盆小而美的姬月季。
收下礼物,他才发觉那一束雏菊应该也是其中一份小礼物。
徐阶每日托管家转交给他,他没有拒绝的机会,纵使心有疑惑,也只能收下。
几天后,发热期结束,祁羡溪这才重新回到书房学习。
祁羡星作业也不写了,抱着他的手臂叽里咕噜分享昨天徐阶带他和徐以时去游乐园玩。
祁羡溪心下惊诧,他只知徐阶带他去见徐以时,竟不知还带两人去了游乐园。
看不出来徐阶对小孩还挺有耐心。
祁羡星跳下凳子,在徐阶座位上翻出几张门票和照片:“哥哥,你看这是小阶哥哥的助理给我们拍的照片。”
祁羡星笑着点评了几句,视线却注意到被他翻腾出来的一张纸。
是一张超速罚单。
拿起来一看,是从新郊大厦到别墅这段路的。
时间是几天前,徐徊突然过来的那天。
指尖捏着罚单,心里有什么轻轻松动了一下。
徐阶骗他。
那天,他根本不是刚好回家撞见徐徊,而是知道徐徊来了,特意赶回来的。
徐阶下班回来,经过厨房时,余光注意到里面不止负责晚餐的厨师,还有一个几日未见的人,祁羡溪。
他的脚步不觉停了下来。
夕阳余晖撒进厨房,明媚中透着动人的温馨。
祁羡溪系着围裙,正站在暖黄的光晕里,操持晚餐,动作娴熟。
像是一个平常的傍晚,妻子在厨房做晚饭,等待丈夫下班归来。
徐阶久久地凝望那道身影。
祁羡溪经身旁的厨师提醒,回头才发现徐阶,冲他笑了笑。
他的笑容像阳光里迎着风,灿然一绽的宫灯百合,令徐阶胸口悸动,四肢百骸涌入轻盈的暖流,一种平淡的幸福侵袭了他的心脏。
这一刻,他无比确信,无论将来会遇到什么,他绝不会后悔图谋将这种平淡幸福变成日常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