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率先发问:“为什么没有提前准备抑制剂?”
一下子打乱祁羡溪的思绪,将他从无法言语的震惊里拉出来。
他嘴唇嗫嚅:“他不允许。”
这个“他”是谁,显而易见。
话音刚落,徐阶突然抱住他。
“别怕,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徐阶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似乎怕吓到他。
祁羡溪想,一定是因为发热期oga的心理会变得格外脆弱吧,否则他怎么又想哭了。
他不知道徐阶为什么会又一次抱他,也不知道徐阶会如何教训或警告徐徊。
只是觉得这个怀抱有些温暖,令人眷恋,以至于他没有马上推开徐阶。
他不知道,徐阶此时根本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只能借着拥抱遮掩因愤怒而失态的神情。
他用尽全身力量克制,才勉强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直到祁羡溪不舒服地扭了扭。
徐阶放开他,抱他放到床中间,细致地为他拉上被子。
神色平常,不见半点窘迫。
祁羡溪对上他的视线,只感到一种无声的尴尬将他裹住。
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明明支立许久。
那种蓬勃,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徐阶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端倪,好像这事无足轻重,只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学。”
祁羡溪揪着被子,点点头,眼睛不敢乱看。
徐阶便这样站起来。
那惊骇的模样猝不及防出现在祁羡溪余光里。
祁羡溪猛地瞪大眼睛,又倏地闭上。
过了会儿,悄悄睁开一只眼。
徐阶走到了门口。
祁羡溪听见自己结结巴巴问:“你……没关系吗?”
徐阶回头,似有些疑惑。
祁羡溪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弱弱的:“不、不去解决一下吗?”
“嗯,没事。”
徐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冷淡。
祁羡溪也就不再说话。
徐阶受到他的信息素影响,才有了这样的反应,甚至对他做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行为,这对徐阶来说,也许是挺丢人的。
再三提醒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