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逃避终归只是减缓死刑的到来,执刑那一刻仍会来临。
“那你去收拾衣服,收好我们就回去。”
徐徊笑得温柔,握着他的手在脸上贴了贴,脸色骤然一变。
“你身上有大哥的信息素。”
徐徊目光阴测测,语气危险。
祁羡溪身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和空气里的不一样,徐徊再清楚不过,他身上的信息素分明带着一丝情动的气息。
他自是不会怀疑徐阶会对祁羡溪做什么,可仍感到不痛快。
祁羡溪的手被他掐得很痛,吃痛皱眉,不明所以:“我不知道。”
整栋别墅都是徐阶的地盘,空气里难免会残留徐阶的信息素,他沾到一些其实很正常。
零星的信息素并不会带来什么影响,压根儿不值得在意。
徐徊又在发什么疯!
甜润中泛了一丝酸的木质香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狠狠刺激徐徊的神经感官,挑衅他全身的细胞。
他不允许自己的oga沾上旁的alpha的信息素。
徐徊毫不犹豫释放信息素。
伴随浓烈的焦糊气息,焚烧琥珀的味道爆发开来,强势地缠上祁羡溪,驱逐微弱的檀香。
临近发热期的oga完全经受不住浓度如此高的alpha信息素的冲击,极容易被刺激到,提前进入发热期。
祁羡溪第一反应是急忙后退,想要逃离这一片区域。
他惊慌的神色令徐徊及其不悦,箍紧他的手:“跑什么?”
祁羡溪急道:“阿徊哥哥,快停下来,不然我会提前进入发热期的。”
然而,他的劝说却让徐徊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令他振奋,浑身血液沸腾:“进入发热期多好啊,就在大哥的房子里发情,信息素兜都兜不住,只知道无穷无尽地流出来,布满整个房子。”
“然后我们在大哥的房子里做尽所有伴侣该做的事,我会一口咬上你的后颈,犬齿刺入你的腺体,彻底地标记你。”
“大哥站在门外,看着你被我标记,看着你成为我的oga,看着他的房子被我们弄脏,到处都是你发情的气味。”
徐徊越说越兴奋,面目狰狞。
祁羡溪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徐徊疯了吧!
身体无法克制地发抖,他恐惧地挣扎,拼命挣脱徐徊的手,顾不得差点将徐徊推倒,撒腿往楼上跑。
也许徐徊只是一时上头,故意恐吓他,可他不敢赌。唯有上楼回到房间,把门锁上,才能确保安全。
“哥哥,发生了什么?”
祁羡溪停下来,站在楼梯中间,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