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此没有多问。
徐阶上班,正好方便他等会出门买抑制剂。
他如今住进徐阶的家里,徐徊想来也不敢在这时强迫他,那么提前准备抑制剂就很有必要了。
早晨上班途中,徐阶习惯于在车内阅读新闻,此刻却按下隔板,身体呈放松姿态后仰,眼睛阖上。
右手抬起,靠近鼻尖,鼻翼轻轻翕动。
——是那只触碰到祁羡溪腰部的手。
在厨房里,祁羡溪似乎因惊慌,一不小心没控制好信息素,他的手上沾染了极淡极淡的梨子清香。
馥郁诱人。
徐阶的神色平静。
五指扌掌开,覆在脸上。
喉结滑动,嘴唇微张,呼吸频率渐变得急了。
似是不满足,手指缓慢下落,拢在唇间。
一缕梨香探入。
胸膛逐渐呈现不正常的起伏。
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颈项,冷白之中晕上一片薄薄的红。
徐阶缓缓睁开眼,冷灰色的眼睛早已不复冷淡,翻涌着某种激烈的东西。
须臾,他低眸望去。
左手满手污浊。
食指上,暗金色的权杖蛇戒染上了斑驳的痕迹。
纯白的颜色,竟让人分辨不出,这是神圣的指引,还是堕落的危险预兆。
中午,祁羡溪趁着小星午睡,打算出门买抑制剂。
别墅里却来了不速之客。
“你说谁来了?”祁羡溪声音不觉紧了紧。
管家被设定为和他的主人一样冷淡的男声,回答时声音十分平静:“徐徊先生。”
过了会儿,见没有得到回复,管家又问:“请问是否允许徐徊先生进入家中?”
祁羡溪听见自己的声音比管家的声音更为机械:“允许。”
等待的时候,祁羡溪控制不住去揣测徐徊的来意,脑子乱乱的,如一团好不容易理好的毛线球,突然间又被人从柜子上挥落,重新变得乱糟糟。
门口,徐徊看着眼前的三级台阶,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