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拍了拍袖子上的沙,低下头,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但他这次没有躲,而是仰起头直视阙执:“那你给我找别的。我要吃新鲜的水果。”
“戈壁滩没有水果。”
“你是向导,你负责找。”
阙执把最后一块石头码好,站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人——长发没束,青衫皱巴巴的,靴子上全是灰,还是那副瘦津津的巴掌脸,但下巴不像在客栈时那样压着帽子了。
他仰着下巴指使人的样子,和前几天那个疏离温和、把什么都藏在帽檐下的书生判若两人。
阙执从“是沙暴”
阙执没有回答。
他忽然翻身下骆驼,大步走到郗予的骆驼旁边,从自己骆驼背上扯下一个水囊,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条最厚的毛毯,把这些东西塞进郗予的驼鞍侧袋里。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步骤都带着有条不紊的急迫——不是慌张,是时间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