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琥珀色的眼底一片暗沉浑浊,没有丝毫光亮,只有偏执到病态的执拗。
他盯着温青来微微紧绷的眉眼,盯着他褪去从容、染上一丝慌乱的脸庞,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疯狂。
“胡闹?”
“青来哥,我闹一次,怎么了?”
他缓缓俯身,鼻尖蹭过温青来微凉的颈侧,贪恋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自己刚刚喷上的枫糖香水味,暧昧又窒息。
“你不让我闹,那谁来留住我想要的东西?”
温青来挣扎,可褚未已的力道纹丝不动,那是绝对力量的碾压,是他无论如何技巧周旋,都无法突破的桎梏。
“我之前让着你,不代表我打不过你。”褚未已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危险,“青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alpha。”
温青来背脊微僵,喉间发紧。
此刻他才意识到,他刚才所有的从容,全都是褚未已心甘情愿的退让。
一旦这个人展露本性,他毫无招架之力。
“放开我,节目组很快就会过来。”温青来压下心底的慌乱,尽量让语气平稳,“未已,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褚未已轻笑,“我唯一后悔的,就是从前太乖、太懂事、太听你的话。”
“我后悔一次次看着你推开我,后悔看着你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打算把我让出去。”
他收紧手腕的力道:“我不后悔今天这样。”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这样。”
温青来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疯狂,心口发闷:“你想干什么?”
小屋到处是人,就算这间房的摄像头被拔掉,外面依旧人来人往,依旧有无数监控。
他赌褚未已再失控,也有底线,不会彻底放肆。
“青来哥,你好像……忘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温青来瞳孔微缩。
“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沉下来,试图用冷静来掩饰心底那丝微妙的、陌生的危机感。
褚未已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温青来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可那眼底的暗色,却让这个动作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占有意味。
“青来哥,”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布某个早已做出的决定,“你总是想逃。总是想把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