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恭喜。”温青来看着他,“先洗澡,洗完再说。”
褚未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温热的水流已经兜头淋下,他晃了晃脑袋,松开了手。
温青来带上门出去,摇了摇头,去厨房给他冲蜂蜜水。
等褚未已带着一身水汽,摇摇晃晃地从浴室出来时,温青来已经将蜂蜜水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走过去,很自觉地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温青来。
“青来哥……”
“嗯。”温青来应了一声,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我今天……特别高兴。”褚未已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温青来的手,“不是因为转正,也不是因为项目……是因为……是因为我觉得,我好像离你更近了一点。”
温青来看着他,没说话。
“以前……我总是追着你跑,总觉得要快点长大,快点变强,才能……才能配得上你,才能……”褚未已的声音低低的。
“可是现在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我努力,是因为我想变得更好,想和你一起,去看更好的风景。
我想……我想成为那个,能让你觉得……嗯,觉得可靠,觉得安心的人。”
他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却无比认真。
“我知道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但褚未已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像落满了星光。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回握了一下温青来的手,又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温青来抽回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嗯……”褚未已含糊地应着,闭上眼,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温青来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起身,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
番外之节目期间的if线1
易感期的燥热是从骨血里翻涌出来的。
滚烫、蛮横、不讲道理,碾碎了褚未已最后一丝仅剩的理智,只余下偏执的占有欲和深入骨髓的恐慌,盘踞了他所有的思绪。
温青来跨坐在他腰腹上,力道稳稳锁住他的四肢,带着几分哄劝,又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给我老实待着,等节目组的人过来。”
温青来的声音落在褚未已耳中,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割着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