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住也得招。"凤九霄道,"这才哪到哪。"
沈清雨跪在一边,那两颗奶头还没干,她抱着自己的奶子,血瞳亮着,看着里头那一场,看得极认真。
冥璃坐在最外头,两层纱还戴着,垂着眼。
"姐姐。"凤九霄转过头,正对着云曦,"你要是在这儿就去了——"
她顿了一下,笑了。
"——下回照顾主人的时辰,可就得少一回。"
"你……"云曦哭道,"你少说风凉话……"
"妾身说的是实话。"凤九霄道,"姐妹几个轮着来,谁先撑不住,谁就先歇着。你若是早早去了,今天晚上这一场,你就只看着。"
"啊……"云曦被顶得几乎听不见她们说话,只有腰还在往前送,"不要……我不要少……"
"那就挺住。"
"挺……挺不住……主人……"她哭着,往后拱,"主人慢些……主人再慢些……"
"你方才还说再深些。"
"妾身……妾身说的是深的……不是这么快的……"
琅翎低笑了一声。
"你既要深,又要慢,"他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
他手上加了力,就这么一进一出,让她自己找那个节拍。
找了十几下,云曦的呼吸忽然乱了一分——她自己的腰忽然动了起来,不跟着他,反倒跟上了他;她起,他也起;她落,他也落。
"对。"琅翎道,"这就对了。"
"啊……"云曦哭着,光那一个字反复地吐,"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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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顶了半晌,她终于没撑住。
她那两条腿先软的——两只脚趾从榻褥上滑下去,整条腿绷不住,往前一栽。琅翎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拽,最后一下重重地送进去。
"啊——!"
云曦整个人痉挛起来,那口穴绞得死紧,那点水一下一下地往外涌,糊了她满腿。她趴在榻上喘了半息,才把那句话说出来——
"主人……主人饶了妾身……妾身这回……是真去了……"
"去了就歇着吧。"
他没停。又送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给了她。
云曦趴在那儿,喘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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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已经先歇了。
凤九霄方才骑过,此时靠在榻角上,一手搭在自己胸口上,慢慢顺气。
沈清雨跪在另一边,那两颗奶头还湿着,敞着,也没裹。
她们俩瞧云曦趴下去了,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是都笑了一声。
冥璃坐在最里头。
方才骑脸那一回,是主角舔她;她自己的身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拢着那两层纱,看着榻上这三具身子,看了很久,慢慢把自己往榻边挪了挪。
"先生。"她小声唤道。
琅翎在里头听见了。
"过来。"
她跪着往前爬,爬到榻中间,坐下去,那两层纱垂下来,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灯最后还是吹了。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摊在那张榻上。
云曦瘫在最里头,凤九霄挨着她,沈清雨仰面躺着,冥璃缩在最外侧。
她们谁也没起来穿衣裳——凤九霄的锦袜上还沾着一道,云曦的脚心还热着,沈清雨那两颗奶头还湿,冥璃那两层纱还皱。
琅翎躺在中间。
他听着身边那几道呼吸,一道比一道匀。
望着窗外那天色,慢慢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