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是真累了——"
"谁不累。"云曦翻过身,跪坐起来,伸手把凤九霄按回榻上,"可这话,我们方才是不是说好了的。不准吃独食。"
"妾身没吃独食。"
"姐姐方才骑了半场。"沈清雨在旁补了一句。
"你骑得比我久。"
"我守了十六夜。"沈清雨道,"姐姐守了几夜。"
凤九霄噎住了。
云曦笑出声,回头看了眼琅翎:"主人,你怎么说?"
琅翎靠在榻上,看她一眼:"你们自己合计。"
"妾身不清楚呢。"云曦道,"但是妾身只知道一件事——主人这会儿还没让你们躺下。"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琅翎,跪伏下去。
那姿势是清楚的:两膝分开,臀往后一送,两脚趾踮起来撑着榻褥,把那口穴正对着身后的方向。
她那两条裹着情丝天罗袜的长腿绷得很直,小腿到脚背是一线,十根脚趾蜷在褥子上。
她回过头。
"主人。"她道,"这回让妾身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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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一坐。
那口穴是湿的。方才磨了半晌,又足交了一轮,她自己腿间早淌了一小片;往后一坐,那物事便进去了大半。
"唔——"她胸口一挺,手上撑着榻沿稳了稳。
她开始起落。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她全靠两条腿撑着,一踮一起,把腰往后送。
起先只送得浅,急,两下就喘了起来。
她一边喘,一边回头看琅翎,那双眼尾是红的。
"主人……"她道,"妾身这本事……可有进步?"
"有没有,看你表现了。"
琅翎抬手,扶住她的腰。
他的伤还没好透,可这一晚下来,那口气已经顺了大半,力气回来三分。他兜住她的胯,往下一按,又往上顶。
"啊——!"
那一下顶得深。云曦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扶住榻前,那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褥上抓出了一道痕。
"再深些……"她哭着道,"主人再深些……"
他就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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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跟方才不一样。
方才都是她们骑着他,如今是他从后头顶她。
他那力道比她足,节奏也是他定的,三下重、两下轻,每一下都往最里头去。
云曦本来还想撑住自己的节拍,撑了十来下就撑不住了——她要的都往里送,她不想松,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段一段地软下去。
"主人……主人……"她一句一句地断着,"太深……不对……太深了……"
"深不好么。"
"好……"她哭腔都出来了,"可妾身……妾身要说不出话了……"
"那就别说,只管享受。"
琅翎按住她的腰,又顶了一轮。
云曦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冲。
她那两颗奶子垂在榻上,一晃一晃;那双长腿绷得死紧,脚趾在褥子上抓来抓去;那张月华般的脸,此时半仰着,眼睛都闭上了。
"唔……"她张着嘴,只说得出一个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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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三个看着。
凤九霄靠着榻角喘着气,看得眼热,忍不住扬声喊:"妹妹,你好好受着。"
"主人……主人这劲头……"云曦断续着应,"妾身……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