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冥璃的手,按在凤九霄胸前的奶子上。
冥璃的手是凉的。那团热烫的乳肉撞上她的掌心,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她隔着身子去看琅翎,看见他靠在榻上,也在看她。
她就没敢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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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躺着。"
凤九霄先上的榻。
她趴在琅翎身上,两条腿分开,把他那物事扶着,对准自己的穴,慢慢坐下去。
那口穴是滚烫的,离火在里头烧着,一进去,琅翎"嘶"了一声。
"烫。"
"就是烫。"凤九霄喘息着,往下坐了半寸,"妾身这口火烧了这些天,就等着主人。"
她坐到底,腰上一沉,刚要动——云曦从另一头上了榻。
她整个人爬上琅翎的胸口,膝盖跨在他脖子两侧,脸朝他胸口,俯下去,把唇贴上他的胸。
"主人。"她抬起脸,那双眼在灯下是亮的,"妾身这儿,也伺候。"
她一根软舌吐出来,绕着他胸前那一粒,一圈一圈地舔。那舌又软又长,绕着那粒打转,又卷又吸,唇上那点甜水也一并渡过去。
凤九霄骑在下头,一下一下地坐;云曦趴在上头,一口一口地舔,她自己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压在琅翎的胸上。
冥璃跪在一旁看。看了半晌,她也慢慢伏下来,趴在琅翎的肩边,学着云曦的样子,把唇贴上去,贴在他颈侧。
沈清雨没凑上来。她跪在榻边,把那对巨乳托在手里,捧到琅翎脸前。
"主人。"她道,"摸摸。"
琅翎抬手,一把攥住一颗奶头。那奶头又黑又粗,一手堪堪可整握。他毫不怜惜地一捏。
"嗯……"沈清雨仰起头,一声又痛又颤的呻吟,身子往他身上靠。她那身子里,是渴血的、是求疼的。
四个人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躺着,被这四具身子围着。伤里那口闷气,一寸一寸往外走。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
可四个女人都听见了。
凤九霄的腰动得更快了些;云曦的舌探得更深了点;沈清雨把胸前那两团送到他嘴上;冥璃爬到另一边,也把自己那个裹着纱的身子往他身上贴。
"主人这声音,"云曦抬起头,那双眼含着水,"再多些。"
"妾身听着,"凤九霄喘着,"比吃药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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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霄骑了小半晌,腿软了,往旁边一栽。云曦笑起来:"姐姐这就歇了。"
"谁说妾身歇了。"凤九霄撑着榻,"妾身换个姿……"
云曦已经跨上去了。
她骑得跟凤九霄不一样——她那腰是软的,坐在上头不急不慢地磨,一圈一圈,把小穴里的水磨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那根软舌探到琅翎胸口,一边磨一边舔。
"主人……"她低声哼着,"妾身这几日等得……好苦……"
她磨了一会儿,沈清雨在旁边道:"姐姐,换。"
"再一会儿。"
"再一会儿,妹妹就自己坐上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慢慢退下来,往旁边一让。沈清雨上来,跨坐在琅翎身上,一坐到底。
她那口穴比旁人紧。也狠。
她不做那些慢的——她上来就是快的,狠的,像在拿自己那口穴当剑使。
她一下一下地砸下去,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成两团白影,两颗黑奶头在灯下抖。
"主人。"她一边砸一边道,"剑奴这几日……想得很紧。"
"哪儿紧。"琅翎道。
"这里。"她按着自己的小腹,"这里。它就等着主人。"
她砸得越狠。那身子里那点火烧上来,血瞳越来越亮,血一根根从根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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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砸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