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凤九霄进来的时候,凤冠摘了,凤袍只披在肩上。
她那身金红是外头穿的,一进门,她手一松,袍子落地。
里头是那件暗红凤纹的裹身长衣,缠到膝上,两条腿裹着锦袜,踩着凤履。
"这几日妾身看明白了。"她道,"主人这伤,是要人陪的。"
"陪"字,她咬得很轻。
云曦从她身后进来,掩月纱摘了,一身素净法袍,跟着解开。
她解开得比凤九霄慢——一层一层,解到最里头那件薄纱裙,停了一下,才褪下来。
沈清雨是最后进来的。
她没穿那身黑蟒皮衣——那身已经收起来了,只在外头罩了件玄青剑袍。
她进门,把剑搁在门边,把袍子扯了。
袍子底下是寻常的月白内衫,内衫也褪了。
她褪得最快。褪完之后,她就站在那儿,没遮,也没动。
冥璃站在门边。
她没进门,站在门外那道廊柱边上,看着她姐姐们一个接一个地把衣裳脱下来,蒙着两层纱的脸,看不出什么。
"进来。"云曦朝她招了招手,"又不是外人。"
她这才慢慢挪进来。那鞋高,她走到殿中,站定。
四个女人。
凤九霄那身丰腴熟透了——金红凤纹长衣褪到腿后,只剩一双锦袜,胸前敞着,无遮无拦地敞着,两团肥奶随着她站定的那一下晃了晃;她那口涅槃牝穴藏在腿间,隔着锦袜都能熏出一层热气。
云曦身上那件月亮白的薄纱裙褪了,露出一身高挑的、丰腴匀称的身子。
她那双裹着情丝天罗袜的长腿并在一处,脚上还留着那双银莲履,踏在殿砖上,一点声都没有。
沈清雨脱得只剩一双黑线袜。
她那对丰硕的奶子上,两颗奶头又黑又粗;胸口正中那枚墨莲裹剑的纹,此刻还安安静静的。
她那双血瞳在灯下亮着,看人像两簇小火。
冥璃把那幅头纱留着。
她褪了玄冥纱衣之外能褪的:裹胸留着,开裆裙留着,纱面花履留着,头纱也留着。
两层丝纱底下,那张脸看不清,只看得出是个规矩的近侍。
"过来。"琅翎靠在榻上,看着她们,"都把纱摘了。"
云曦先动。她伸手把最后那片纱解下,露出那张月华般的脸。
凤九霄把肩上的凤袍一把扯下来。
沈清雨本来就没蒙。
只有冥璃没动。
"我……"她在纱里小声说,"奴婢要么。"
"留着,本座看。"琅翎道。
她低着头站在那儿,没动。
云曦先凑上去,在凤九霄唇上啄了一口。
凤九霄被她啄得一愣,反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巴掌。
两个人笑着滚到一处,云曦那根软舌探出来,绕着凤九霄的嘴唇,一层层地舔。
"姐姐这几日越野了。"云曦在她耳边笑。
"妾身规矩得很。"凤九霄嘴硬,腿上却已经软了,往云曦身上贴了一寸。
沈清雨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在凤九霄胸前的奶头上咬了一口。
"啊——!"凤九霄整个人一抖,回手去推她,"你干什么——"
沈清雨直起身,血瞳亮着,嘴角带着一线:"姐姐方才说规矩得很。"
"你——"
"妾身这儿没有规矩。"沈清雨道。
三个人笑成一团。冥璃在边上站着,没动,两只手交在身前,捏着裙角。
云曦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到凤九霄面前。
"妹妹,"她在她耳边道,"跟姐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