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朝身后云曦的方向望了一下。
"奴婢想做先生的侍女。"她道,"就在姐姐身边,伺候先生。"
她顿了顿。
"奴婢不跟姐姐抢先生。可奴婢……也想得先生一分疼。"
云曦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她只是伸手,把那幅纱的边缘又替她理正了一分。
琅翎半躺在榻上,看着这两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起来。"
苏璃没动。
"鞋不合脚就扶着榻。"他道,"别摔了。"
苏璃这才撑着榻沿,慢慢站起来。她站着,垂着手,那身黑纱在灯下透着一点光——像是夜里烧过的一截柴,外头是灰,底下还留着一点火星。
云曦退到门边,回头问了一句。
"主人,身上可还疼。"
"压着气海,一运气就烧起来。"
"那正好。"云曦道,"妾身问过药庐的老执事——欲气走的是气血,从外头来,能把气海那点火气带着往外引。"
她侧身看了一眼站在榻前的人,往门边又退了一步。
"妹妹,剩下的你自己来。主人,人家头一回主动,您就躺着吧。"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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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只剩两个人。
苏璃站在榻边,没动。那鞋高,她站得晃,可撑着没扶东西。
琅翎半躺着看她。
"过来。"
她挪过去。走得歪,一步一晃。走到榻边站定,她隔着那层丝纱看他,把练了一路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先生还伤着。有些事,先生受不住的。"
她顿了一下。
"让奴婢来。"
琅翎没答,只看着她。
那身黑纱把这个人收了一分。
她还是站着的,可不像三个月前那个跪在门口攥帕子的苏家小姐——从前她是往里缩的,肩往里裹;如今站得直,腿虽然抖,可没往后退半步。
"行。"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她跪下,膝上的腿环磕在榻沿上,咚一声。她扶住榻沿稳了稳,就势往上爬,去解他的衣带。
手指不听话。第一个结开了,第二个系错,第三个怎么都解不开。她咬着唇急了一息,最后一狠心把带子扯断。
她掀开衣裳,那物事半软地搁在腹上。她俯下身,先贴上了掌心。
那掌心是凉的。
凉却不冰——细细的,像水漫过石头。
她一下一下地搓,那物事便一寸寸鼓起来,青筋跟着立。
她看着它在自己手底下活过来,脸烧得厉害,手没停。
她张口含住。
不会含。第一下牙齿碰着了,她退开,脸红透。她重来,这回只把唇贴上去,慢慢往下。舌尖绕到顶端,轻轻打转。
"咕啾——"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
"再深点。"琅翎道。
她把脸埋下去,吞到喉口。
喉咙那处收紧的、又热又软的感觉压上来,他闷哼了一声。
她听见了,抬眼——隔着纱看不清,只看见他下巴抬了一下。
她就知道那样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