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
那山贼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那团血淋淋的子宫,被他随手一丢,"啪"地滚落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像一块被丢弃的、血色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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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山贼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地,骂骂咧咧地,聚到了空地上。
然后,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
缇露娅——这个被使用了三个多月后被完全废弃的精液便器竟然还活着!
她依旧瘫在地上,可那昨天还血肉模糊、连子宫和直肠都脱出来的下身,此刻,竟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
那被拽去的子宫,虽然没能再长回来,可那撕裂的伤口,却已收拢、结痂。
除了那被操了三个月的、早已变得黝黑的私处,和她身上那一道道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肿,她整个人,竟又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
"这……这他妈是人是鬼?"有人声音都变了调,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昨天明明那肠子、那子宫都……都掉出来了!"
"操,这娘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山贼们越说越心惊,那看向缇露娅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贪婪的、病态的狂热。
他们既怕这具怎么都弄不死的躯体,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它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既然玩不坏……"一个山贼忽然狞笑起来,眼里闪着残忍的光,"那咱们,就试试,把她做成人彘,看她还能不能,再长回来!"
"看看这怪物,没了眼睛、没了手脚,还能不能活!"
这残忍的提议,竟得到了山贼们的一致响应。
他们,已经彻底不在乎什么肉便器了。
他们只想知道,这具玩不坏的身体,到底,能被玩到什么地步。
于是今天,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就此展开。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使刀最巧的山贼。
他捏着一柄锋利的、薄如蝉翼的小刀,慢条斯理地走到缇露娅面前,蹲下身。那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摄人的寒光。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副蒙了缇露娅整整三个月的、早已被汗渍血污浸透的眼罩边缘,轻轻一掀。
眼罩落下。铺天盖地的、刺目的白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了她的眼睛。
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来,她的世界只有黑暗,只有那副眼罩底下无边无际的黑。
她几乎已经忘了,忘了光是什么样子,忘了这世上还有"亮"这回事。
此刻,这久违的光,却成了酷刑。
她那久久不见光的瞳孔,根本来不及收缩,就被那晨光刺得一阵阵黑。
泪水,不受控制地、生理性地涌了出来,糊满了她的眼窝。
她的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晃动的、什么都看不清的光斑。
她本能地想把眼睛闭上,想把头埋进土里,逃离这片刺目的白。
可那两根冰冷的手指,已经撑开了她的眼皮。
"三个多月没见光,这眼睛,还怪水灵的。"那使刀的山贼咧开嘴,笑得阴森。
他举着那柄薄薄的刀,刀尖,对准了那只被撑开的、还在不住流泪的眼睛,"别怕,很快的。"
然后,刀尖,落了下去。
"啊——!!!"
那声惨叫,是她三个月来,出的最凄厉的一声。
她几乎要把喉咙喊破。
那声惨叫,从她炸裂的胸腔里冲出来,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在山谷里撞来撞去,惊起满山的飞鸟,扑棱棱地,遮天蔽日。
山贼们被这声叫震得耳膜麻,有几个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嘶——这娘们,真能叫。"有人皱着眉,捂住了耳朵。
痛苦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随着那山贼的刀尖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刀尖猛地一挑,割断了连着眼球最深处的那根视神经。
"噗"的一声。
缇露娅的一只眼睛,被活生生地、完整地剜了出来,被那山贼随手一甩,"啪"地丢在了碗里,这可能会成为山贼们藏品,亦或者被当做下酒菜吃掉,谁又知道呢?
而缇露娅的惨叫,却仍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