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森林北及二十万先锋大军战死的消息席卷南楚时,无数人惋惜。
魔族死伤惨重,并退走。这是第一次。原来,魔族也是可以战胜的。
人族大军,信心倍增。
南楚皇宫,宁皇看着桌上的战报,喃喃自语道,
“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一旁的江雪,翻了翻白眼。
“你真是够狠的!”
“你不明白!”
“你不敢用段文鸯的命去试探。”
“我没错。文鸯不能死,他会伤心的。”
“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宁皇没有回答,因为无话可说。对于森林北有愧疚,但那也不得不去做。
那一夜见到金石泉,就知今天的结果。但宁皇相信,金石泉如此做自有道理。
对于魔族,对于金石泉,她不会留手,因为她是南楚的皇帝。
路,有很多。金石泉选了自己路,她也将走自己的路,谁的路是正确的,看谁走到最后。
“段文鸯说,森林北不入凌云阁。”
“为什么?”
“他说,不能因为小北是他的弟子而坏了规矩。”
“规矩?他在乎吗?我在乎吗?何况,他有资格。”
“没意思!”
“他是在怨我。”
江雪冷笑一声道,
“真有自知之明。”
宁皇摊坐在龙椅上,有些倦了有些累了。
“随便吧!”
那一夜,大司马入了宫。
第二日,岳麓书社刊载了森林北的事迹,林语柔亲自为他写了祭文。二十万先锋大军的战果,也同步登出。那一场大战中,所有将军的名字事迹皆连刊载。
南楚史书中,也记载了森林北。
森林北,中领将军,于魔族大战之中战死。
张夭夭听闻此消息后,眼泪如线。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师兄死了,那个傻乎乎的大师兄再也回不来了。无数美好的瞬间,涌于脑海中。李小白把张夭夭拥进怀里,轻声说道,
“乐乐,他不仅仅是你的大师兄,也是我的大师兄。你心痛,我也心痛。可是,我们皆是南楚的将军。马革裹尸,是你我他的追求。终有一日,我们也会死在战场。可我不怨、不悔。到了地下,与他再续师兄之情。”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哭。”
“哭就哭吧!哭出来,心就好受一些。”
李小白抬头看月,命运总是那么奇妙。分别近在眼前,却已经天人永隔。
打仗会死人,谁又能逃掉?
南楚需要人来守护,而他愿意为南楚牺牲一切。
大元帅府,段思玉不吃不喝三天了。
从他记事起,森林北就像一个大哥,无条件信任他,保护他。
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森林北宁愿受罚,也要帮他。
有时父亲抽他,森林北会像一座山挡在面前。父亲总是骂森森北,可是森林北总是傻笑。
森林北很爱吃,可有好吃的,总会留一份给他。
那一个帮他、护他、给他带吃的大哥,死了。
他又怎么不伤心?不难过?
“怎么?想把自己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