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整了一下情绪,给我哥回了电话。
“你脸怎麽了?”我哥看到我脸上的创可贴,第一句就问。
我都不敢对我哥撒谎了,我怕到时候又圆不回来,老老实实地说:“刚刚体测一千米,我跑到一半晕倒了,摔的。”
“晕倒了?”他拧起眉,语气瞬间紧张了起来,“晕了多久?去医院了吗?现在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事啦,现在已经不难受了,”我轻松道,“去医务室了,医生说就是有点贫血。”
他又问:“脸上的伤呢?严重吗?”
“不严重,”我撕开创可贴给他看,“就一点点。”
他哎了一声:“你干嘛?贴回去。”
我笑了起来,把创可贴贴回去,说:“真的没事。”
他的面色还是有些凝重,思忖片刻说:“等你回来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好,”我趴在桌子上说,“哥哥,你不用太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嗯了一声:“有什麽事要跟我说。”
“我会的。”
“那先挂了,我要开会了,”他擡头看了一眼,说,“你好好休息。”
我对着摄像头响亮地亲了一口,说:“爱你哦,哥哥。”
他这才带上了些许笑意:“嗯,我也爱你。”
过了几天我哥又给我寄了一个快递,我都不想去拿了,他笑了好久才说是正经东西,我拿回来一看,是一盒人参和一盒阿胶。
他还千叮咛万嘱咐我每天都要用人参片泡水喝,还要吃两片阿胶片,天天都查岗,但凡我一天没吃他都生气,说要打烂我的屁股。
天老爷,这哪是贫血啊,这是坐月子吧。
人参水和阿胶片比食堂的饭还难吃,吃得我想吐。
天天吃这种东西补得我火气有点大,周末趁我室友不在自己撸了两把,哼,就不给他看。
撸完之後忽然兴起,拿出上次我哥寄的那箱小玩具翻了翻,这个老色批是真的牛逼,我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他还能给我找出一些我都看不出怎麽用的小玩具来。
我勉强翻出一双白色丝袜来穿上,到大腿的长度,边缘还有两个白色蝴蝶结,坐在床上微微屈起双腿并拢,拍了张照发给我哥。
我哥秒回了一个视频通话来。
我就不接,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他又继续打过来。
我掐着点在就要挂断之前接起,还把摄像头关了,说:“干嘛?”
“乖宝,”我哥低低地说,“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嗯?”
我明知故问:“看什麽?”
“看你穿了什麽漂亮的小衣服啊,”他说话声下还夹杂这一些暧昧不明的声响,“快点,我忍不住了。”
“你不是看了吗?”我说着,还是把摄像头打开了。
“上面呢?”他问。
“没有,只穿了这个,”我说,“上面睡衣。”
“还有和这个一套的小衣服呢?”
“不要。”我说。
“那让我看看你的胸,求你了,乖宝,给我看看。”
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带着沙哑的颗粒感,听得我头皮发麻。我已经竭尽全力把持住了,说:“那就五秒。”
“怎麽样才能延长时间?”
“怎麽样都不能!”我说,“看不看!”
“看看看。”
我把摄像头调成前置,掀起衣服咬住衣摆,擡手拨弄着乳头。
五秒钟一到,多一秒都没有的,我立马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长出了口气冷静了一下。
还好先撸了两把,本来想拿捏一下他的,差点被他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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