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这些私密的、只与星阔有关的亲昵回忆,是独属于三人的秘密花园,既甜蜜又让人羞涩。
一番互相打趣调侃,冲淡了些许因星阔离开和先前严肃话题带来的凝重气氛。
尽管她们都努力表现得平静,但紧握的双手,偶尔飘向酒吧门口的眼神,都泄露了内心的焦虑。
星阔很少会这么正式地提醒她们注意言辞。
这背后,必然是她们虽未完全涉足,却能感知到的、属于星阔那个更高层面的世界的波澜。
那里有惊人的财富、庞大的布局,也有……难以想象的风险与博弈。
这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她们并非毫无感知。
最近围绕在她们身边的“朋友”或“合作伙伴”,似乎比以往更加“热情”,也更有“目的性”,而另一些则悄然疏远。
圈内一些风声,她们也有所耳闻。
虽然星阔没有明说,但三人平时朝夕相处,他偶尔接打电话时流露的只言片语,书房里某些特殊渠道的简报文件……点点滴滴,足以让聪慧的她们拼凑出一个模糊却令人敬畏的轮廓。
正因如此,她们才更明白此刻保持平静、不给星阔添任何一丝额外顾虑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两人的心头仿佛同时被压上了一块无形的巨石。
担忧、心疼、还有一丝因为无法分担而生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然而,她们毕竟都不是普通的女孩。
诺澜在主持界经历过大风大浪,羽墨在高端职场也见惯了人心叵测。
即便心中思绪翻涌,惊涛骇浪,她们的脸上也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优雅。
相视一眼,会心一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鼓励,更有彼此支撑的坚定。
两女像往常一样,闲聊起最近生的趣事。
就在两女准备起身回公寓时,子乔恰好走进了酒吧,一眼就看到吧台边的两女,眼睛猛然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羽墨!诺澜!你们在这啊!”
“子乔?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羽墨将臂弯的包取下,重新放回吧台上。
子乔快将自己给佩佩送礼物的事告诉了两女。
紧接着,子乔笑眯眯地搓着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刚要开口,诺澜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子乔,你找我们该不会就是来问我们,有没有用不着的二手饰品吧?”
子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兴奋地指向诺澜,“诺澜,还是你聪明!一猜就中!”
“你们的东西那么多,有没有一些用不着的,想丢又不想丢的?要不干脆给我,我来帮你们处理掉?”
两女听完,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羽墨手肘撑着吧台,手指抵着太阳穴,歪头看着子乔,“吕少爷,你可真会物尽其用啊?”
“那请问,你欠我和澜澜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一旁的诺澜十分配合,伸出手,摊开手掌,对着子乔勾了勾纤细的手指,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嗯?”
提到还钱,子乔脸上的得意立刻换成了尴尬,他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不是我不想还,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嘛。”
诺澜收回手,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调侃道“那吕少爷你什么时候手头可以松一回啊?”
“所以啊,我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吗?”
子乔神情一正,一本正经地说“只要我把买礼物的钱省下来了,那不就有钱还你们了吗?”
“你们看,一举两得,多好啊!”
两女被他这厚颜无耻又逻辑自洽的歪理逗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很快又转念一想,她们在36o3的那个套间里,尤其是衣帽间和梳妆台,确实堆了不少各种场合收到的礼物。
有些是品牌方送的样品或公关礼盒,有些是活动方的纪念品,其中不乏崭新未拆封的珠宝、配饰、限量彩妆等等。
就连水果都有不少人送。
这些东西对她们而言可能只是库存,但对公寓里除宛瑜外的其他人来说,或许真是不错的好东西。
与其放着积灰,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这个念头一起,两女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多次“并肩作战”的姐妹默契让她们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想法。
两女随即站起身,重新拎起身旁的包包。
诺澜叫来服务员把三人的杯子收走后,转身看向正嬉皮笑脸的子乔,“东西是有一些,不过得回去整理看看。太多太杂了,我们也记不清具体有什么。”
子乔一听,忙不迭地点头,“太好了!没关系,我不挑的,你们的东西,肯定是这个公寓里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