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羽墨依偎的侧脸,又看向诺澜盈满水光、写满同样心事的眼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震荡而出,带着释然与无比的珍视。
他抬起被羽墨抱住的手臂,揉了揉她柔软的顶,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怜。
“好。”
“哎呀,讨厌!”
羽墨不满地晃了晃脑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真正躲开,只是象征性地理了理被他揉乱的长。
“头都给你弄乱了。”
说罢,羽墨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让他坚实的小臂深陷于自己胸前的柔软丰腴之中。
她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满足而甜蜜的弧度。
诺澜也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而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将侧脸轻轻贴在他肩颈最温暖的位置,闭上了眼睛,无声地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吧台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人紧密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静谧、深沉、充满无言信任与爱意的画面,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星阔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出持续而规律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一角的温馨。
星阔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号码,面色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甚至比平时更显沉凝。
他接通电话,声音平稳。
“……是我。行,我现在有空,好……等半小时后到。”
星阔的对话简短、克制,不带多余情绪。
他收起手机,目光转向身旁瞬间从他怀中抬起头、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两女。
还没开口,羽墨已经抢先说道,语气里是全然的理解和支持。
“我们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正事要紧。”
诺澜也站直了身体,体贴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外套,又伸手拂去他肩膀上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温柔而坚定。
“嗯,去吧。要是忙到很晚,或者不回来吃晚饭,记得个信息说一声,别让我们担心。”
星阔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那目光中有爱意,更有一种莫名地,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张开双臂,将两位心爱的女孩再次紧紧拥入怀中,在诺澜光洁的额角和羽墨散着淡香的鬓边,各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他的唇瓣温热,气息熟悉而令人安心。
“好,我知道了。”
星阔在她们耳边低声承诺,“我会早点回家。”
说罢,星阔不再留恋,拿起吧台上的手机和车钥匙,步伐沉稳而快地离开了酒吧。
诺澜和羽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不见,才缓缓收回。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空气中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虑。
诺澜轻呼出一口气,起身,坐到了星阔刚才的位置上,与羽墨紧紧挨着。
她需要来自姐妹的、同样坚实的依靠。
她拿起星阔的杯子,抿了一口,似乎想用这个动作压下心头的些许不安,然后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
“墨墨,你上次跟阿姨说你已经有男朋友后,她还有说什么吗?”
提到这个,羽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母亲当时在电话那头,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以及随后那句“难怪最近气色看起来这么好。”
羽墨脸颊微热,缓缓摇头,“没有。”
说着,羽墨把手搭在诺澜的小臂上,带着点困惑,“不过我感觉,我妈好像……早就猜到了……”
诺澜看着她那副迷迷糊糊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打趣道。
“哪里还用猜呀~,秦总~,你现在整个人从头丝到脚趾尖,都透着一股被爱情浸润、被精心呵护的幸福光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这是醉入爱河,被宠得找不着北啦。”
羽墨被她说得耳根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也用肩膀回撞了诺澜一下,反击道“哎呀~,可别光说我呀,诺澜老师难道就不是?”
“镜头前再端庄优雅,一回到家,不也跟只黏人的小猫似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星星身上?还有啊,某些人晚上……”
话没说完,诺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疾眼快地捂住了羽墨的嘴,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波如水,整个人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那份平日罕见的妩媚风情此刻展露无遗。
“呀!羽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里是公共场合。”
诺澜压低声音,羞赧不已。
羽墨看着诺澜这羞赧至极、风情万种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调皮光芒,眨了眨眼,乖巧地不再出声,只用眼神传达着“你懂的”。
诺澜羞恼地跺了跺脚,松开手,娇嗔地轻拍了一下羽墨的手臂,声音带着颤。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疯起来的时候……我都……我都没眼看!还好意思说我呢……”
诺澜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红。
这话像是戳中了羽墨的某个开关,她的脸颊也瞬间爆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默默地咬住吸管,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也不反驳,只是“咕嘟咕嘟”地用力吸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果汁,企图用冰凉掩饰脸上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