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口中出的动静,我还正准备继续用力度问题糊弄过去,结果又一次被她给抢先把话都给说了,不过这次我却没觉得有多上脑,难道是因为我正好准备这样做的缘故?
“嘤?”我用尽全身力气的一钻,酒吞童子也是咬着牙出一阵惹人心神荡漾的娇吟,仿佛有一根线将足底与小穴深处链接到了一起,随着我指关节的每一次按压,都有一道电流传递而来,击穿了她的子宫便无影无踪,徒留她还停留在后韵中娇颤,等待着下一次电流的到来。
这种脉冲式的快感令她下体总是瘙痒难耐,但却又始终无法触及高潮的那层界限,欲火焚身的感觉让她想要用美甲的尖端狠狠地夹住自己阴蒂,用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来止痒。
不过要是做了这样的事,肯定就只能开始做爱了吧。
酒吞童子浮现桃心的双眼含着一池春水,静静地等着足底的刺激将她慢慢推至高潮的大门前。
就在她距离大门触手可及之时,足底按摩的流程也已经走完,我跟着植入体的指示开始进行收尾工作。
因为我他妈只是个头脑简单的黑鬼,除了前面后面还有个上面,我也不懂其他玩意啊,结果阴差阳错之下,这次寸止反而给这高傲的鬼族灌了一击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挫了一下她的傲气。
取出牛角骨制成的刮痧片,用按摩精油重新涂抹酒吞童子后背以作润滑,我按照从上往下的顺序刮动,势要把烈性春药火狐狸沁到她全身每一处肌肤之中去。
我在美国的经历告诉我,如果干不了想干的女人,那只是因为你春药用的不够罢了!
不过这样导致,没法掏出硬得受不了的肉棒干女人,黑人血脉又没教其他东西的如今,我竟然只能这样老老实实地按步骤来按摩了。
“现在的力度还可以吗?”
由于先前被长时间捆绑起来淫玩而难受不已的肌肉如今逐步放松下来,潜藏在肌肉缝隙之中的那股酸胀被牛角板一下下的排出体外,令酒吞童子感到格外的舒适。
“不错,妾身感觉很舒服哟。”
脖颈与双肩之间的上斜方肌、肩胛骨中央的下斜方肌、下背的竖脊肌、挺翘臀肉的臀大肌,深藏其中的疲倦正源源不绝地被牛骨板驱散离开。
那股酥麻的刺痛对酒吞童子来说无比陌生,温热湿润的精油包裹着被刮出痧斑的肌肤,为火辣辣的体表带来一丝清凉,让她欲罢不能。
“客人血液不是很流畅,湿气很重啊,以后需要多注意注意。”我念完uI提示的台词,心底对这植入体的低能简直鄙夷到了极点,他妈的身体上的绳印勒痕那么明显,血液能流畅就有鬼了!
想了想,我又装作无意地补充一句,“客人身上的绳印是和男友玩的吗?”
是几天前?
回忆起小巷子里那几个一脸淫笑的混混们,以及自己被麻绳拘束得动弹不得,被当做肉便器吊起来亵玩的数个日夜,那间出租屋虽然残破,但其中的小道具和人却给她带来了无数难忘的快乐回忆。
酒吞露出一副刚偷了家长钱的坏孩子笑容,故意含糊不清地回到:“是啊,玩得有点嗨忘记放下来,所以妾身才会找过来,需要帮?忙?疏?通一下呢。”
我察觉到了点手下女人说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出来,只好闷头使更大的劲来推动牛角板,沿着她手脚上凹凸不平的绳印刮着。
这绳印之深,简直就像是烙上去似得,刮起来手感都是在格拉格拉。
我忽然想到个有趣的可能:嘿,这女的这么骚,估计是东京哪个夜店专门培养的婊子,刚刚弄完一场持续了好几天的节目,才从台上被放下来呢。
拐着一肚子精液来陪她的绿帽小男友到这儿来放松下,哈,没事,待会还有我的精子等着灌进去呢!
这样一想,还真不是没可能啊,我胡思乱想着,我下手这么重,而且还是被绳子勒出来的伤口,这个叫酒吞的女人居然都不喊痛!
她肯定不对劲,待会搞上了我也要了解下这种夜店,嘿嘿。
警告!
正想入非非时,植入体又在视野中弹出恶心的窗口,烦得很但我也只好按流程低头向酒吞童子说道:“客人,刮痧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拔火罐……”
“你之前把手指伸进妾身后面的肉穴是在按摩对吧?”
她的话让我一愣,这女人又要干嘛?忽然想起体内的植入体,连忙回答:“对对对,那是针对穴位的按摩……”
“好啊,那妾身这里的穴?位不是还没按摩吗~”
不出所料,这贱女人又在我刚开口时给我打断了,在我等待春药挥作用,开动本就不多的脑子想办法怎么上她的时候,居然自己就翻身躺下,淫秽地张开双腿露出下体泥泞的白虎肉穴,美甲交织在水光淋淋的肉洞前,将肥厚肉丘向两侧掰开。
“那客人……”
“拔火罐呢,妾身也要体验下~”
“特殊服务要吗……”
“嗯?感觉身体还是有些难受,是不是没按到位呀~”酒吞童子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小肚子上精油与汗水蜜汁混合在一起,反射着比氛围灯更妖艳瞩目的金光。
植入体现我在客人下单后迟迟不进行服务,生怕由于我的缘故导致被投诉亏钱,警告闪的恨不得直接接管我来拔火罐加按摩。
行!反正春药已经开始生效,想要拔火罐是吧。
我取出一对拔火罐,由于成本缘故,传统点火的瓦罐我们这儿用不起,取而代之的都是透明的塑料罐,通过一个类似打气筒的玩意,可以将气体从塑料罐顶抽走,形成一个近真空的环境。
将火狐狸涂满拔火罐的内壁后,我直接将其套在了酒吞童子的那对小巧奶子上,将其亢奋挺立的乳头和粉嫩乳晕一并套在其中。
随后大力捏动开关,将其中气体一并抽走,形成了真空榨奶罐。
而随着罐内空气一并抽走的,还有酒吞童子脸上自以为尽在掌握的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清纯高傲的脸蛋上,总是挂着的那幅若有若无的高傲轻笑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呜?妾身才没有什么奶水,停下~”
“哦?是吗?但我才刚固定好呢,客人可不要乱动哦。”看见女人露出我熟悉的模样,看见那因为强忍着快感而紧皱的媚眼,我将吸力更强的抽气筒接到罐顶,用力将开关一捏到底,两道乳白奶水从那对小馒头中迸射而出,将透明的罐壁染上一层浑浊的奶晕,不待其上的春药化雾,乳汁便裹挟着其落回底部的乳头上。
因为抽气需要靠我人力不断按动开关,当人力活塞往日是我深恶痛绝的一件事,甚至如果有些扣、丑的客户点拔火罐,我还会试着深夜在小巷子报复回去。
但今日确实让我那么得甘之若饴,按动一下开关,会在罐顶产生一股生猛的吸力,将那对柔软的馒头吸的一阵摇晃,其中的乳头也被拉扯出下流诱人的形变。
若是幸运,乳汁被人力做功泵吸出来时,酒吞还会因快感挺直腰杆,妩媚娇躯摇曳出诱人弧度,让我看的热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