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等药效作后给你阴蒂来两下,老子不信你不跪下来求鸡巴操。
虽然心里都已经想着要亲手把脐钉给她待回去然后再扯着玩,但我手上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尽力服务着,手掌贴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肌肤将精油涂满她的后背每一处。
妈的,这骚逼皮肤嫩得感觉能掐出水来!
我恶狠狠地掐住酒吞童子脊椎两侧白皙嫩肉,双手的食指关节和中指关节连皮带肉地捏住用力一提,力度之大令她都出一声闷哼。
“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
“捏脊可以调理人的五脏六腑,还能让肌肤更紧致,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自以为成功搬回主动权的我得意洋洋地背诵着老板撰写而来不知真假的文案,完全没看到酒吞童子脸上因吃痛受虐而露出的痴笑。
虽说我作为个黑人确实不了解这什么按摩刮痧,但我力气大啊,紧张的肌肉能给你捏松,能捏出汗,事后反正觉得轻松就够了,至于我按没按错?
关我一黑人球事!
这次也和往常一样,先前不让我动手就敢嚣张地自己先脱光的小鬼头,如今也被我高深的按摩手法服务得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背部已经按摩完毕了,客人你感觉一下是不是要轻松多了呢?”废话,如今没有我在那儿使劲地又掐又捏,肯定轻松多了,可惜这些蠢女人根本不懂,事后身体难受起来只会觉得自己该继续来多享受下按摩,“接下来我就开始按摩客人的双腿了。”
说完,搓了半天油的我就迫不及待的将双手盖在酒吞童子那令我见之难以忘怀的肉臀上,Q弹的臀肉何其淫霏,手掌越是用力收拢,就越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挺翘的肥硕肉臀在酒吞童子趴下后、在女人小腹紧贴床垫后、在我假借涂抹精油的借口肆意把玩后,更是显得无比性感迷人。
哪怕我恨不得把双手都陷进女人翘臀之中,甚至为了多把玩会故意反复涂抹,依旧得有个度,免得那痴呆植入体判定我犯规。
不过也得益于我远规定时长的细心把玩,酒吞童子整个臀肉都被抹的油光亮。
从暗格中取出一瓶名为火狐狸的春药,倒在手心双掌来回划园重新搓热,右手指尖一抹挂满黏稠温热的液体,随后掰开肥硕的臀肉,手指沿着酒吞童子深邃的臀沟开始按摩她的肛穴。
“喔?”
指尖划过屁眼,少许能让三无化作痴女的透明液体,随着受指甲划过的刺激骤然收缩的屁眼倒灌渗入肠道,酒吞难以自抑地出一声婉转的浪叫,脸上露出一副找到心意玩具的满足欢笑:真是条坏狗狗。
“客人不要动,这也是按摩的必须流程,”我连忙帮出那套我用的滚瓜烂熟的说辞,侃侃而谈,“可以活血化瘀,促进新陈代谢,有助于睡眠等等等。”
一手掰开臀瓣用力摁住,将她终日被肥厚臀肉埋藏起来的肛穴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中,看似手指只是沿着臀沟深处来回搓动,实际上却悄悄地在将春药持续地往肛穴口赶,好灌进满是嫩肉的肠道中,加快媚药的吸收,顺便这浸泡了春药的肛穴,稍后后入时还会带来别具一格的无上快乐。
似乎是我如今这套说辞不似先前那般僵硬,酒吞童子全程并未表示任何抗拒,这下我更是肆无忌惮起来,愈加过分地亵玩起她的私处。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连后庭这里居然都能保养的如此粉嫩,连不少婊子的批都没这么粉。管他的呢,今天这骚货注定要被我一步步弄到手!
手指开始围绕着酒吞童子肥厚无毛的骚浪肛穴划圈,坚硬地指甲深深地刺入穴肉,本就因为要搓热精油而对旋转手腕手指熟能生巧,对于玩女人的事我更是拥有得天独厚的傲人天赋,很快手下的女体就难以自抑地开始跟着我的手指扭动翘臀,白虎小穴断断续续地喷吐出一小股淫水,原本充满房间用于安神的熏香中,雌性情的荷尔蒙开始随着酒吞童子下体被浸湿的床垫弥漫开来。
“客人,是太重了吗?我用力轻一点吧,身体不要乱动以免导致按摩出现反作用。”也不管瞎编的恐吓会不会生效,猴急的我直接上手按住酒吞童子的水蛇腰好控制住她,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掘开肛穴跟随黑人血脉本能粗鲁地搅动。
“呜喔,这是在按摩妾身的穴位吗,好舒服?”
“是的哦客人,现在开始特制捏脊。”
并拢的三指力,将如蛇般紧缠在其上的肛穴缓缓撑开,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尖同时捏住肠壁上的嫩肉,指甲刺入肉壁带来的刺痛感远胜过拿指甲掐腰间软肉百倍。
“轻,咕唧轻一点。”酒吞童子死命压制着,以免自己出下贱的浪叫,导致这番别有风味的情色按摩提前结束。
但是上头的我根本注意不到这些,连她含糊不清的喉音都直接忽略过去,满心欢喜地专注于捏住她肛穴肠肉的三根手指,捏住软肉,轻提两下,随后略微停留片刻,猛地掐住软肉一提。
“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肠肉被我提到极限,按摩台上少女体型的淫乱媚肉也如触电般骤然弓起身来,小穴痉挛着迎来了她自出生以来次体验到的别样高潮,白皙肌肤随着汗水的冒出而浮现一片潮红。
哈!手到擒来,我暗自得意,双手从她腋下探进去握住小巧的奶子,俯下身开口诱导她选择性爱服务:“客人看看我们点个特殊按摩……”
结果一只做了荧光紫美甲的小手覆在我胸前,如爪子般的美甲浅浅刺入胸肌之中,坚定地将我推离。
“先把现在的做完吧,妾身的双脚也很疲倦呢~”
我盯着她因高潮而愈加妖艳的侧脸,闪耀的舌钉在灯光下亮着诱人的银色光芒,一直到视野中的警告布满了整个uI,彻底让我再也看不见后,我才缓缓从死咬着的齿间吐出一句话:“好的。”
臭婊子怎么没给你他妈喷水喷死呢?!
我收回双手重新开始预热精油加春药的混合物,心底再什么狠话此刻都不如实际行动有意义,双手沿着大腿根部,一路涂抹到她脚趾,将一层又一层烈性春药涂到酒吞童子丰满圆润的大腿、抹到她曲线优美的小腿、浸到同样做了美甲足底粉嫩的小脚上去。
要可以我恨不得想aV里那样一桶一桶地给你从头浇到尾!
我屈起手指,用指关节从大腿肉一路按压到底。
本应捧起顾客脚掌,好让顾客脚踝更舒服的步骤,我直接改成了一手握住脚跟,将其小腿脚背在按摩台上压成了一条线。
按我往日从其他蠢女人身上了解到的来说,这种酷刑就好比强迫一个人踮直脚尖,穿上一个鞋跟有她脚那么长的特制高跟鞋一样,不需要出三秒就能让她抽筋。
但这对于酒吞童子来说完全没有成立,如童子般柔软的脚踝看上去完全没有一丝难受的意思。
狗屎,他妈的难道经常穿高跟鞋?见鬼!
我也只得用手指关节的老茧贴在酒吞童子香软的足底穴肉,报复性地使劲往下一钻。
犹如抽筋般的酸胀感令酒吞童子俯在枕头间的俏脸一阵扭曲,香舌吐出,溢出的口水将浸满汗水的床垫再度打湿。
酒吞童子的足底保养的同样格外良好,肌肤和乳肉一样娇嫩雪白,按摩的时候她足底软肉与指关节的老茧互相挤弄吸引,甚至能闻到一股甜蜜的果酒清香。
他妈的,这哪是脚掌,叫足穴还差不多,骚东西全身都是来讨好男人的是吧?
“哦……噢?力度还可以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