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生和斩灵发出阵阵剑鸣;
瞬息间,顾清徵猛然擡头;
所有寒冰在一刹那间爆裂破碎;他横抱起南酌:
“见生!”暴喝一声;
见生带着斩灵,直直冲向天空,整个太白域,一瞬间气温骤降,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暗无天日,电闪雷鸣,云雾翻涌,天空上像是裂开了一条巨缝;
飞雪成煞;
蓝光灵力在陡然间变成了极强的煞气。
整个泽灵山在一刹那间被煞气结界所包围。
比狐妖煞气更强烈的黑红煞气忽然包围住了他二人,范围越来越广,地面凭空掀起骤风。
狂风中二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她不会有事的!她绝不会有事!!
地面显现出诡异的阵法,黑色扭曲的符文像是活物般,紧紧地贴在了顾清徵和南酌的身上。
初夏飞雪;
太白域所有宗门看见如此天象皆是惊惧,纷纷御剑飞行至空中。
昆仑宗所有人赶回时,本以为是那狐妖作祟;
却没想到,在重重煞气中,看见了横抱着南酌的顾清徵;
——宛如魔刹。
思无声丶哀无音;
碎雪漫天;
爱意疯长——
*
阴暗潮湿,气息令人作呕。
铁链的拖拽声和妖兽的低吼声混杂。
忽然,地牢内出现一丝光亮,一白衣男子缓缓走进。
一步丶两步。。。。。。
周围的妖兽看清来人,由刚才的低吼转变为低声的呜咽,惧怕的躲在墙角暗处。
越过了无数妖兽牢笼,白衣走到了地牢的尽头;
微弱的烛火下,神情冷漠地看着面前浑身血迹的两名男子。
二人皆的手脚皆被锁链牢牢拷住。
一人已经陷入昏迷;
另外一人虽已被贯穿琵琶骨,但是似乎意识尚存,听见来人,睫毛上都是凝固的血块,但是依旧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
“是你呀——”那名男子半眯着眼睛,看清来人之後,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然後猛的咳了几声,铁链随之晃动,扯到了伤处,男子的脸色越发苍白。
血腥气太浓,白衣男子略微蹙眉,他向面前的男子投出了往日看妖兽那般的不屑神情。
“今日有几名散修在昆仑宗外游荡。”
“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来寻你的吧。”白衣冷漠开口道。
被捆住的男子听闻这两句话,虽然已经闭上了双眼,但是睫毛还是非常轻微的颤动了几下。
男子没有说话,忽然,白衣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不过你放心,那几名散修有命来,但却没那个命回去。”
男子不可置信的开口,那几名散修效忠于皇室,绝对修为不俗:“你将他们都杀了?!”
“你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