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李震忍不住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爹,那个。。。。。。”
李积板着脸,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吐出两个字
“都进来。”
三兄弟对视一眼,乖乖跟着他进了堂屋。
李积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
堂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半晌,李积缓缓开口道
“为父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泄露考题,是掉脑袋的罪,此事一旦败露,咱们父子四个,一个都跑不了,连带着满府上下几十口,都得跟着遭殃。”
李震和李思文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谟也垂手坐着,没吭声。
“所以。。。。。。”
李积语气一转
“老二方才跟为父说的那个章程,为父琢磨了一路。”
“粗糙,太粗糙了。”
李谟“。。。。。。”
李震和李思文齐刷刷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等会儿。
爹这话的意思。。。。。。不是要拦着?
是嫌计划粗糙?!
李震迟疑道“爹,您的意思是。。。。。。”
“为父的意思是,”李积看着他,说道“这事,要么不干,要干,就得干得滴水不漏。”
“就你那个章程,真照着做,不出三天,咱们爷四个就得在大理寺狱里团聚。”
李思文不服道“爹,我二哥那章程怎么就粗糙了?”
李积瞥了他一眼,说道
“为父问你,假考题,谁来写?”
李思文道“自然是自己人写,笔迹。。。。。。”
“糊涂!”
李积打断他道“笔迹就是破绽!自家人的笔迹,万一留下半张纸片,被人比对出来,满盘皆输!”
“这事,得找外人写,最好找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抄书手,给足了钱,让他写,写完,连夜送出长安,这辈子都不许回来。”
李思文看了一眼李谟,眼眸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
李谟沉默不语,心里想着,其实他仿写出的笔记,不可能查得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多嘴,而是听李积的下文。
李积看着李思文,接着问道
“为父再问你们,题泄出去之后,官兵顺藤摸瓜,查到你们散播的人手身上,怎么办?”
李震想了想道“让他们咬死是从别人手里买的。。。。。。”
“放屁!”
李积又是一声断喝道
“人到了刑部大牢里,三木之下,什么口供拿不到?指望人家的嘴硬,不如指望自己的后手硬。”
“散播的人,必须用死间,不是让死,是查无可查,单向联络,上线知下线,下线不知上线,断一环,保全局。”
“这是军中用间的老法子,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