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保护她们,不许离开。”俞杭对门外的侍卫交代,接着转向林杏,“现在去哪里?”
“去找李冬意,我有事情问他。”
两人都不认路,靠着不停地问竟也来到柴房的门外,对着守着的人示意,俞杭先行推门进屋,林杏跟在身后,在这等待的间隙,她发现今晚没有星星。
柴房中还放了盆水,挺贴心的。走在前方的俞杭直接泼在李冬意的脸上,他一个激灵坐起,看到对面的林杏,踉跄爬起,想拉住她的衣袖。
俞杭挡住李冬意的去路,将他按回原处。
“妹妹,你可看到我对你姐姐有多好,姐夫真的没有害她,你一定要帮姐夫说话啊。”
林杏笑出声,“妹妹?谁是你妹妹,我是赵期的妹妹。你妹妹早就死了。”
李冬意最后一丝侥幸被这句话打破,他不再挣扎,满脸恐惧。
“你现在还不认吗?”
“认什么?我真的没有杀人。”他上下打量俞杭,“倒是你,你是谁的人?”
“我是…”
“他自然是赵县丞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李冬意眼里都是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赵县丞没有告诉你,我和兄长曾留宿红瓷驿吗?”
这三个字就像魔咒,让李冬意僵在原地,林杏趁热打铁道:“赵县丞早就想要你的命,不过是假意合作,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赵期也是被他的人所杀?”
林杏露出“你说呢”的表情,却不回答,只让李冬意自己猜测。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痛苦的笑声,李冬意再次开口:“你最好让我再也不能说话,不然,姓赵的做地那些丑事我全都给他抖出去。”
“赵县丞在民间颇有威望,你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不过是疯子的胡言乱语罢了。”
“是吗?如果我有证据呢?”
林杏又摆出不耐烦的表情,“就你?”
“我看你还是在这等死吧。”
接着她便出门,不再给李冬意眼神。可俞杭却迟迟没有动作,他低声道:“我不是来救李老爷的,那赵县丞着实可恶,过河拆桥,让人不耻。”
他松开李老爷,拿出纸和毛笔,“吴县令早就看不惯他了,却一直没办法收拾。他偶然得知这个计划,特地让我来帮您脱身。”
“你现在是何意?”
“您只需将赵县丞的罪行如实写下,吴县令自有办法保住你。我本该直接将你带出去,可她们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