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许长卿,你要——”
“没事。”他打断她,“只是费些灵力。”
她不信。
她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可他不肯说。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阵法启动,看着他盘膝坐在江晓晓身边,闭上眼睛。
三天三夜。
阵法运行了三天三夜。
江晓晓醒了。
身上的黑纹全消,气息平稳,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可许长卿没有醒。
许长卿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弱得像风中残烛。她守在他身边,守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夜里,他醒了。
她握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许长卿看着她,弯了弯唇角。
“没事了。”他说。
她忽然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是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好得让她承受不起。
“许长卿。”她哭着说,“你是不是傻?”
许长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随时会散。
“不傻。”他说,“只是甘愿。”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叶清越想告诉他,她后悔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有人来探望许长卿。
她只好把话咽回去。
叶清越想,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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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等到来日。
流言是从三个月后开始的。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江晓晓本来可以没有后遗症地被治好,是许长卿嫉妒她和江晓晓的关系,故意在治疗中留了一手。
叶清越不信这种话。
她知道许长卿不是那种人。
可那些流言像毒蛇一样,缠在她心上,怎么也甩不掉。
她开始怀疑。
不是怀疑他的人品,是怀疑他做事的动机。
她想起江晓晓昏迷时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只是甘愿”时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想起他为她做过的所有事。
她忽然想,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他是许长卿,对谁都好?
还是因为……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