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禁术。用一次,损寿至少三十年。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还未愈合的伤口,看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地方在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疼。
她只是守在他身边,守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他醒了。
叶清越正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她就醒了。
叶清越抬起头,看着他。
许长卿的眼睛还是那么温和,像十五年前那个飞天梭上一样。
叶清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轻轻弯了弯唇角。
“没事了。”他说。
叶清越忽然想哭。
可她忍住了。
她只是说“你为什么要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在这里。”许长卿说。
她愣住了。
许长卿看着她,目光很深。
“叶清越,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对你好。”
“这句话,从来不是说着玩的。”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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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晓出事是在一个月后。
叶清越至今记得那一天。
她正在营帐里处理军务,忽然有人冲进来,说江晓晓的队伍遭遇了诡异污染,全部陷在里面了。
她扔下笔就往外冲。
等她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江晓晓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诡异的黑纹。那些纹路在她皮肤下蠕动,像活的一样。她的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安宁。
医修说,她被诡异本源污染了,救不了了。
叶清越不信。
她把江晓晓带回青山宗,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涂山长老看了摇头,独孤长老看了叹气,冷千秋看了也沉默。
没有人能救她。
叶清越把自己关在屋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是许长卿。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跟我来。”他说。
她跟着他去了他的洞府。
洞府里有一个阵法,繁复得她看不懂。阵法中央躺着江晓晓,身上的黑纹已经淡了许多。
“这是什么?”她问。
“转生阵。”他说,“可以把她体内的诡异本源转出来。”
她愣住了。
“转出来?转到哪?”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