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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趟历练很顺利。
或者说,太顺利了。
她明明只是筑基期,却总能提前避开危险。遇到难缠的对手,那对手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状况。有一次她被三个邪修围住,正准备拼命,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道剑光,把那三个邪修全撂倒了。
她追出去看,什么也没看见。
只有山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回宗之后,她把这件事告诉江晓晓。江晓晓想了半天,说“会不会是有人暗中保护你?”
“谁会保护我?”
“喜欢你的人呗。”
花嫁嫁愣了一下,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许长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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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花嫁嫁开始留意许长卿。
她现他真的很忙。每天天不亮就去掌事府,晚上很晚才回洞府。案牍上永远堆着厚厚的卷宗,门口的弟子排着队等他处理公务。
可他再忙,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去一趟藏剑锋。
有时候是送些新采的茶叶,说是给涂山长老的;有时候是送些山下新出的点心,说是给师弟师妹们尝尝。可每次他走的时候,都会往她练剑的方向看一眼。
只是一眼。
很快,很轻,像是怕被任何人现。
有一次她在后山采药,不小心踩空了,摔进一个山沟里。脚扭了,疼得站不起来。天快黑了,山里开始起雾,她喊了几声,没人应。
她靠着山壁,心里开始慌。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有人从山沟上方探出头,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是许长卿。
“别怕。”他说,声音很稳,“我来了。”
他跳下来,检查她的脚,然后从怀里掏出药膏给她敷上。药膏凉凉的,带着安神草的清香。
“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他问,语气里有一点点责备。
“我……我就是想多采点药。”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背过身,蹲下来。
“上来。”
她愣了一下。
“天黑了,你走不了路。”他说,“我背你回去。”
她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他的背很宽,很暖,走得很稳。
她忽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像也有人这样背过她。可她想不起来了。
“二师兄。”她忽然叫他。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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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后,花嫁嫁现自己开始期待见到许长卿。
每次去掌事府送东西,她都会往里面多看一眼。每次听人说“二师兄今天又忙到很晚”,她都会莫名有点担心。每次路过他洞府门口,她都会放慢脚步,往那个方向多望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许长卿却在疏远她。
不是那种明显的疏远,是……像是他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以前他偶尔会来藏剑锋,现在不来了。以前他会在路上遇见时停下来和她说几句话,现在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以前他看她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现在那东西没有了。
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值得信赖的、却又遥远的二师兄。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有一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跑去问他。
敲开他洞府的门,许长卿站在门口,看见是她,愣了一下。